“你给谭天报了仇,我是帮他说的。”
我咧嘴一笑,“这就不用了,我跟老谭从来不会跟对方说谢谢的,见面就是卧槽你大爷之类的骚话。”
何亚男忍不住笑了笑。
从后视镜看着她转瞬即逝笑容,我的心中感到一阵欣慰,自从老谭失去意识之后,她已经很少笑了。
十几分钟的时间,我们赶到了病房,请的护工刚照理完谭天,见我们来了就出去了。
病房内,只有那一台台冰冷的仪器在证明着谭天还存活在这个世界上,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谭天,我的心情再次凝重了起来。
我坐在了病房前的椅子上,握住了谭天的手,他的手还很暖。
我深呼吸一口气,“老谭,我已经帮你报仇了,那个狗日的陶晟被我折磨的死去活来的,你是不知道当时有多过瘾”
半个多小时的时间,我细致的给谭天描述了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虽然我知道他听不见,但我还是要说。
“最后我连他的全尸都没有留,一把火直接给他全烧光了,他比你还要惨你知道吗,哈哈哈。”
我笑着笑着,眼角莫名的有泪水开始溢出。
我叹了口气,用手背抹去眼角溢出的泪水,声音微微发颤:
“老谭啊,赶紧醒过来吧,大家都在等你啊。”
从医院出来,我深呼吸一口气,忍不住点上了一根香烟,心情莫名的好了许多。
在解决完这些事情之后,我又回到了酒店,敞开了怀跟阿义喝了好多酒,但还是有些不尽兴,饭局结束之后,阿义又跟我回了酒吧,今天我们两人都是冲着不醉不归去的。
一口气喝道凌晨一点多,酒吧都已经打烊了,我跟阿义都已经醉成了一滩烂泥,但还没有趴下。
“真是命运使然,没想到今天误打误撞的找到了兰兰,华子,我必须敬你一杯酒,要不是你,我肯定还傻乎乎的认为兰兰已经死了呢。”
我大笑着推开了阿义,“去你的吧,你已经用这套词灌了我好几杯了,你特么的能不能换套词啊。”
“不可能,我怎么没印象啊,你肯定是在蒙我,我可没有喝醉,心里跟明镜似的。”
我看着阿义拿反了的酒杯,毫不留情的嘲讽着他,“明镜你妹啊,你杯子都拿反了。”
“啊?”阿义茫然的看着手中的酒杯,“反了吗?我说怎么喝不到酒。”
“哈哈哈。”
这是最近一段时间,我最开心的时刻。
与此同时,加利福尼亚州。
陶毕延从病床上苏醒了过来,旁边的人连忙跑了过来,“老大,您终于醒了,吓死我了,要不是抢救及时,您就真的过去了。”
陶毕延虚弱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忽然间他想到了些什么,快五十岁的他竟然哭了起来,声嘶力竭的叫着“晟儿”,旁边的手下人都有些动容了。
“老大,少帮主的事您打算怎么办?”
陶毕延悲恸的脸上氤氲着滔天的怒火,“我要让袁华血债血偿!”
这一声怒吼几乎撕裂了他的声带,紧接着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