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怨了几句之后陶晟看向了随从,“看到了没有,现在知道小爷我的决策有多正确了吗?不拿下黑龙帮,所有人,包括的我亲爹都看不起我!”
随从微微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陶晟抽了口烟询问道,“我让你打听的事情打听清楚了吗?”
“清楚了,谭天现在就在市医院疗伤。”
“谁特么问你谭天了?我是说那天带队的那个臭小子,麻痹的他是谁啊?”
随从连忙解释到,“那个人是兰心会袁洪毅的儿子袁华,他好像是谭天的死党。”
“兰心会?袁洪毅的儿子?”
陶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越来越有意思了,或许我们这一次不仅能一统黑龙帮,还能割几块兰心会的肉尝一尝。”
“少爷您真有远见。”随从吹捧了一波问到,“那您准备什么时候再次动手。”
陶晟用筷子夹了个深红色的羊腰子塞到嘴里,一边咀嚼着一边说到,“不着急,过两天再说吧,等我做完这一疗程的治疗之后就开始下一步的计划。吩咐下去,让那群白痴别暴露了位置。”
“咱们本来人就少,万一被黑龙帮几百人给包围住,那可就都功亏一篑了。”
“明白了。”
随从应了一声,然后像个雕像一般站在了陶晟身边,就那么目不斜视的站着。
陶晟把手中的还没有完全抽完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继续咀嚼着嘴里的羊腰子,
市医院,我从病房楼出来,从对面的超市买了包烟又折了回去,忽然路旁的一辆车子冲着我闪了闪灯,还响了几下喇叭,好像在跟我打招呼似的。
我微皱着眉头走了过去,车窗慢慢的降了下来,原来是周彤。
“周彤姐,好久不见啊。”
“是啊。”周彤叹了口气说到,“这段时间都把我给忙死了,相当想念你酒吧里的酒。”
我笑了笑,“那有空你就去喝呗,我给你免单。”
周彤又叹了口气,“哪有时间啊,今天好不容易没点事了,领导又病了,我还得过来走走样子,烦都烦死了。”
跟我埋怨了几句之后,她问向了我,“你在这干什么呢,病了?”
我刚要开口说一下谭天的事,忽然想到了她现在的身份,连忙改口说到,“小感冒而已,思涵非得带我来医院,烦死人了。”
“啧啧啧,我严重怀疑你有秀恩爱的怀疑。”
周彤跟我开了个玩笑,然后说局里还有事就先行离开了。
我长舒了一口气,幸亏自己的嘴巴不算太快,要是说出去了还真有些不好办,毕竟现在轮到我主动出击了。
接下来的两天里,我一直跟着阿义陪同调查着陶晟,照顾谭天的事被何亚男全盘接手了,完全用不到我。
清苑市的地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真要是藏起来还挺不好找的。
正当我为这事焦头烂额的时候,终于听到了阿义的好消息。
“找到人了,在安和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