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亚男心中这么想着,忍不住看向了背对着自己坐在床头的裸男,微微侧了侧头,看到了他正用手大力的揉搓着那条东西。
只是那么一眼,何亚男的心头涌起了一股恶心的感觉,刚要将目光移走,忽然她注意到陶晟的脸憋得通红,额头上更是青筋暴起,手上用的力气就更大了,速度也更快。
这样何亚男有些疑惑,如果按正常剧情推理的话,他不应该在自娱自乐啊。
心中疑惑重重的何亚男忍不住又看向了他的那条东西,那条软绵绵的像条丑陋的毛毛虫的东西,几乎是一瞬间,何亚男瞬间明白了些什么,同时心中异常的庆幸,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于此同时,正在大力揉搓着自己那条毛毛虫的陶晟忽然发出一声怒吼,何亚男连忙眯起来了眼睛,留一条缝隙观察着陶晟。
陶晟撸动家伙什的手直接停了下来,坐在床头上喘着粗气。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陶晟冷汗连连,“我还这么年轻,怎么可能会阳萎了呢!”
“这不科学!”
“一定是药的事,药吃的太少了!肯定是的!”
他连忙从地上找到了自己的钱包,从夹层里又拿出了一颗药丸,这一次他直接嚼碎了咽进了肚子里,但又过去了十几分钟之后,仍旧于事无补,那条东西还是软塌塌的悬空耷拉着,提不起一点精神。
陶晟近乎绝望的瘫坐在床上,“药过期了?”
他连忙捡起地上的包装袋,上面写着的保质期更加让他绝望。
“没没过期”
陶晟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忍不住的在颤抖,冷汗忍不住的溢出毛孔,这更加严重了他的恐慌心情。
“操!”
他忍不住吼出了这么一句话,然后转身看向了躺在床上的何亚男,恐慌的情绪使他提不起一丝做爱的欲望,而且就他现在的状况也没有办法去做爱,之前设计好的迷奸剧情也用不上了,这让他瞬间迷茫了起来。
冷汗直流的他慢慢的感觉到了冷意,他咽了口唾沫伸手捡起来地上的衣服,一脸呆滞的他慢悠悠的穿着衣服。
片刻之后虽然他穿好了衣服,但身体还是忍不住的打着冷颤。
他颤抖着手点燃了一根香烟,第一口抽进去的时候还被呛了一下,发出剧烈的咳嗽声,平息下来之后的他更加沧桑了不少。
一连五六根烟的功夫,陶晟变得更加呆滞了,他直接站起身来想要离开,刚走了几步又停住了脚步,扭头看向床上的何亚男,犹豫了一下将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给捡了起来,丢到床上,然后用被子盖住了何亚男和她的衣服。
当然他并不是为了关心何亚男,而是为了掩盖自己没有成功的行房事。
与此同时门外的几人正在讨论着陶晟。
“少爷这身体可以啊,都进去快一个小时了还没出来。”
“你懂什么,玩女人这方面少爷是专家,那个小姑娘那么漂亮,少爷肯定是要多玩一会的。”
“唉,我要是能跟少爷一样就好了,家里的婆娘老是埋怨我不持久。”
“哈哈哈。”
正当这俩人交流的时候,房间的门忽然开了,陶晟一脸铁青的走了出来,瞪着门口的两个人恶狠狠的说到,“说谁不持久呢!”
这俩人被说的一愣,然后连忙解释到,“少爷,我是说我家的婆娘埋怨我不持久。”
“少爷您误会了,我们怎么可能说您呢,您雄风高展,一玩就是一个多小时。”
陶晟有些心虚的嗯了一声,“嗯,那当然了,你们没法跟我比。”
“是是是。”那俩人连忙附和道。
这时候那个小头目和陶晟的随从也走了过来。
小头目摆出一脸淫荡的说到,“少爷,玩的还算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