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酒保见我不说话,伸手推了推我问到,“先生,你还好吗?”
我摇了摇头,“没事。”
“是吗?”女酒保皱着眉头看着我,“那你的身体为什么会发颤。”
我愣了片刻,端起杯子喝了口冰水,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反问到,“你知道是谁带走了女皇吗?”
女酒保摇了摇头,“当时的情况实在是太乱了,根本分辨不清,但就是有一伙人带走了女皇。”
话说到这,女酒保叹了口气,“昨天女皇就没有来,搞得酒吧的流水都少了许多,也不知道今天会怎么样。”
昨天没有来!
我的眉头皱的更狠了,心中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为什么我没能早两天过来呢!
我忍不住一阵自责,黯然神伤的抽了几口烟,我再次看向了女酒保,“一开始挑事的那个人你应该知道吧。”
我准备先从一个方向入手,然后再挖掘线索,进行寻找。
女酒保一挑眉,“知道是知道,但是”
我感觉心中一阵烦躁,从钱包里取出二百美金拍在了桌子上,“请你告诉我。”
女酒保喜上眉梢,连忙将钱收了起来,然后开口对我说到,“那个人是开散打馆的,就在右边的街区,只有那么一家,你应该很容易找到。”
我点点头,拿上包准备要走。
“先生,能告诉我你想干什么吗?”
我将香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找到女皇,然后带她回国。”
女酒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你是女皇的什么人?”
“她是我的姐姐。”
说完我直接起身离开,女酒保长久的看着我的背影,小声嘀咕了一句,“,我还以为你是恋人。”
按照女酒保的指引,我很快就来到了隔壁街区的那家散打馆,一开始我没怎么多想,但到了之后才发现这个散打馆的规模相当的大,怪不会有黑色背景。
我坐在车上忍不住一阵发愁,如果直接只身前往的话,那我还能出的来吗?
不行,不能去的太直接,别再还没等找到许倩,把自己先搭进去了。
我点上了一根烟缜密的思考着。
这实在是太伤我的脑筋了,如果是在中国的话,我直接给老谭打个电话,这事就算平了,但现在是在波士顿,异国他乡,我没有任何的倚靠。
心中正想着,忽然从散打馆里走出来了一拨人,为首的一个人用纱布吊着胳膊,看起来很暴躁的样子,时不时的对身旁的两人进行着辱骂,声音非常的大。
难道这就是那个招惹许倩然后被打伤的那个人?应该不会这么巧吧。
我将车窗降了下来,想要听一听他们在说什么。
“马丁,大哥不让你出去,你忘记了前天的意外了吗?”
“那个老家伙懂什么?畏手畏脚的,前天要不是他不想把事情闹大,我至于这样惨吗?”
“马丁,他是你的父亲!你不能这么说话。”
为首的那个叫马丁的年轻人脸上氤氲着怒气,“我想你们应该搞清楚,那个老家伙已经成了过去,将来这里是我的!你们两个是不是想失业啊!”
那两个年长一些的人听了之后跟为难了,互相看着对方,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马丁愤愤的抖了抖衣服,然后强势的命令道,“把车给我开过来。”
“这我们帮不了你,大哥没收了所有的车钥匙,而且你现在的手也开不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