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梦媛看着阿义一时间愣住了,好像在进行着思考衡量。
“其实每种事物都有它的两面性,小偷并不都是坏的。”
阿义开口说服着胡梦媛,“就比如说我,我只偷同行或者大奸大恶之人的东西,要不然华子怎么能称呼我为侠盗哥呢。”
这一番话起到了决定性作用,胡梦媛迷茫的眼神终于绽放出了光彩。
我忍不住长呼一口气,或许,这是当前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吧。胡梦媛在进行完叩首礼之后,正式成为了阿义的徒弟,这把阿义给乐的都不行了,然后开始正儿八经的叫胡梦媛专业的盗术,可以说是倾囊相授。
随阿义的话说,天生窃物癖的人本就是最好的三只手,因为对于有窃物癖的人来说,偷东西是一种本能,一种满足心理需求的本能,这使其在行动过程中不会有太多的不自然的小动作和微表情。
一连几天下来,胡梦媛对三只手这个职业有了全新的认识,在阿义的训练下,她的身手也逐渐敏捷起来,专业水平也提高到了不少,已然不是曾经的那个手法生疏的小毛贼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在阿义传授胡梦媛偷盗知识的同时,长达二十天的军训也已经过了大半。
这些天的温度都比较高,所以我也一直没有去过,但谭天这小子去的是相当勤快,几乎就是陪着他那心仪的姑娘一起军训,十几天下来,他已然成为了一个黑蛋。
看着他这个样子,我们一众人都忍不住想笑,属杜梁成跟罗鹏笑的最欢。
“老谭呐,你本来就挺黑了,没想到还能更上一层楼。”
“看来我们还是低估了你变黑的潜力。”
谭天没好气的看着他们俩,“黑怎么了?这叫硬汉色懂吗?你一个小白脸有什么资格笑话我,现在的小姑娘都喜欢我这样的。”
我笑着点上了一根烟,“所以说,你到底拿下你的真爱了吗?”
谭天一脸无奈的看着我,“华子,你这样说话容易把天给聊死你知道吗?”
我忍不住一挑眉,“你跟你的真爱不会还没有丝毫起色吧?你对她这么好,冰山也能被融化了吧。”
“我特么哪知道啊。”谭天喝了口酒,喃喃自语道,“可能是我做的还不够好吧。”
我撇了撇嘴,跟身旁的于思涵对视了一眼,之后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至少在我跟于思涵看来,那个姑娘根本不可能会跟谭天在一起。
很快,二十天的军训来到了尾声,汇报演出当天我跟于思涵遥遥的看了那么一眼,然后也没有怎么多关注,毕竟那已经不是我们的青春了。
军训完之后就是国庆节,学校里刚热闹了几天就又冷淡了下来,靠上课填补精神空虚的我再次陷入了寂寞,这天中午,我本想叫着大家出来一起吃个饭,出来聚一聚,但他们好像都有事情要做。
杜梁成跟罗鹏分别勾搭上了大一师妹,成天腻在一起根本腾不出时间,胡梦媛跟着阿义混也没有功夫,最可气的是谭天,他竟然要去给那位姑娘当专车司机,还要亲自送那个妹子回了阳城,真是让我无语。
我叹了口气,通过话筒数落着谭天,“老谭,你这好不容易成了黑龙帮的老大,竟然去给那姑娘当司机,这要是于伯父知道了非得抽你不可。”
谭天用一种无所谓的语气说到,“当专车司机怎么了,我乐意,你能把我怎么着?”
我叹了口气,“你可真有出息啊。”
聊了没几句,谭天就挂了我的电话。
于思涵百无聊赖的枕着我的大腿玩着手游,“没叫出来吗?”
我嗯了一声,“没啊,他们都有事情要做。”
于思涵叹了口气,将手机丢到了一边,“那为什么就咱们两个没事干呢?”
我耸了耸肩,“这我哪知道。”
于思涵忽然想到了些什么,瞬间从我的腿上爬了起来,“要不我们去旅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