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株待兔从来都不是一种聪明的做法,谭天选择死等也纯属无可奈何之举,但显然效果并不是很好。接下来的几天里,谭天的状态一直不佳,那种想得却不可得滋味我实在是太能体会的到了。
但我跟于思涵已经顾不上他了,因为我们马上就要开始暑期之旅了。
“喂,你们也太不够意思了吧!”谭天愤愤的喝了口酒,“哥们我这感情生活还没着落呢,你们就舍我而去了?”
于思涵发出“切”的一声,“那你还想怎么着?我跟华子是不会跟你在这死等的。”
谭天摇晃着酒杯,“我还寻思着让你们帮我出出主意呢。”
我咧嘴一笑,“等你找到那位姑娘再说吧。”
这时候杜梁成开了口,“没事的老谭,他们走了不还有我吗,我也可以帮你出主意。”
“算了兄弟,你就给我留一条活路吧,钟艾兰那件事之后,我就不愿意再相信你了。”
谭天成功的逗笑了我们。
我点上一根烟,给他出了个主意,“要我说啊,与其你每天晚上八点在博轩广场死等,还不如找人去学校里查一查。”
“学校里?什么意思?”谭天有些没懂。
我详细的解释了一下,“你不是说她是学美术的艺术生吗,你完全可以找人去清苑大学城的各所大学的美术学院查一查,我感觉用这种方法会比你守株待兔的几率大一些。”
谭天仿佛被我这段话给点醒了,“对啊!清苑大学城出名的艺术院校就那几个,我找人把美术学院的学生名单给弄出来不就好了吗!”
“靠!华子,有这种好办法不早点跟我说!老杜走!”
说着谭天就要离开,老杜倚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老谭咱应该不差这一天吧,现在都晚上十点多了哎。”
“哎呀,费什么话啊,这关乎我的终身大事哎,是不是兄弟,是兄弟就跟我走。”
杜梁成冲着谭天竖了个中指,“老子这辈子就输给你的道德绑架上了。”
我跟于思涵看着他们两人离开,忍不住笑出了声。
“怎么感觉老谭是在病急乱投医呢。”
“同感。”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讲道理,我还是不怎么看好谭天口中的那个姑娘的,具体原因我也说不出来。
隔天,谭天找人用了一整天的时间去搜查清苑大学城各大艺术院校学美术的妹子,但依然没有找到那个姑娘,这让谭天一度心态爆炸。
“难不成那个姑娘不上镜吗?不应该啊。”
谭天有些想不通,于是乎他又重新回到了守株待兔的那个版本。
而我跟于思涵已经准备回阳城了,谭天这事实在是等不起了。
这天早晨,我带着于思涵吃完早饭之后,将酒吧的事宜安排给经理之后就踏上了回阳城的路。
高速公路上一路畅通,开起车来还是很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