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天来抽了口烟,皱着眉头问到,“这两天小天都经历了些什么?我怎么感觉他变了许多,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而且,刚才吃饭的时候我看小天的手指头好像少了一个,到底怎么回事?”
于思涵也开口说到,“对啊,我也看见了,好像是右手的小拇指没了,我还以为我眼花了呢。”
这一问把我问的惆怅了许多,忍不住端起酒杯喝了口酒,“这事都怪我,当时桑帛不是让我半小时之内赶到么,我紧赶慢干还是迟到了,然后就害的老谭丢了根手指头。”
说着我拿出了手机,把之前桑帛用谭天的手机给我发的视频给他们看了看,于思涵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于天来则是一拳砸在了桌子上,咬牙切齿的说到,“我真恨自己没有手刃桑帛那个狗贼!”
我忍不住叹了口气,“要是我当初行动能再快一点的话,老谭也不会少根手指头。”
“哎呀,这事怎么能怪你呢。”于思涵见我很是自责,忍不住握住了我的手,“都怪那个叫桑帛的。”
我撇撇嘴,没有再说什么。
于天来又给自己倒了杯酒,“唉,现在就希望这事没有给小天落下什么阴影吧。”
我应了一声,“应该没什么的,老谭看样子好像看的挺开的。”
闲聊了一会天,我忽然接到了周彤的电话,连忙滑动接听,“彤姐,桑帛的事处理好了吗?”
“这不刚处理完跟你们说一声嘛。”周彤的声音中充满了疲惫,“我发现你们这群小屁孩对人还挺狠啊,睚眦必报的,杀完人还带鞭尸的,堂堂跨国毒枭都被你们虐待成什么样了。”
“鞭尸?”我有些疑惑的问到,“没有啊,我只是一枪毙了桑帛而已啊。”
周彤也有些纳闷了,“不是你们吗?那为什么桑帛的十根手指头都被撅断了?而且还被踩了个稀巴烂,真变态啊,想搜集个指纹都困难。”
“”
我忽然想到了谭天当时进过那个房间,目光有些凝重的看向了于天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谭天应该只是想出口气,应该应该不是什么心理变态吧。
之后,我跟周彤简单的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这事我没有跟于天来说,更没有放在心上,因为我感觉如果换做是我,我的做法也会跟谭天一样,虽然无济于事,但至少能寻求一些心理上的安慰。
送走了于天来之后,我不出意外的跪了半个多小时的搓衣板,在征得于思涵同意之后,终于艰难的爬上了床,从抽屉里拿出小雨衣,开启了令人痴迷的夜生活。
父亲在清苑市待了几天之后就回了楚州,临走之前他再三的嘱咐我,“以后干什么事都不要冲动,能用脑子解决的问题就不用动手。”
“好啦爸,我知道啦。”我老老实实的听着,没有再犟嘴。
“爸,您放心,我一定会管住华子的。”于思涵在一边帮着腔。
父亲好像是想到了些什么,连忙说到,“你们俩也要抓抓紧了。”
我跟于思涵对视了一眼,“什么意思?”
“抓紧给我造个孙子出来啊。”父亲语出惊人,“我那帮老哥们可都当爷爷了哈,你们这么慢搞得我多没面子啊。”
于思涵被父亲说的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搭话,我无奈冲着父亲一笑,“爸,你这也太夸张了,我跟思涵大学还没毕业呢好吧。”
“你管大学毕业不毕业干什么,你们这年龄差不多了。你们别不爱听,我可是听人说了,你们这个年龄生孩子是最好的,你们想啊”
父亲的话我直接听不下去了,只好催促着让司机赶紧开车。
“爸,再见哈。”
父亲将头从车窗里伸了出来,“你们两个给我抓抓紧啊!”
我跟于思涵无奈的对视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唉,我现在都还是个孩子呢,怎么能再造个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