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我平躺在手术台上,头顶上的白炽灯刺的我眼睛生疼,这个屋子里好像又多了许多医疗设备,看起来活脱脱就是一间手术室。
正在这时候,我的手臂又是一疼,好像又有人咬住了我的手,桑帛不会是在放狗咬我吧?
“啊!”
我忍不住失声叫了出来,想要抽回手臂但在剧烈的疼痛下,我发现自己并做不到。
连忙起身往自己的手臂看去,只见杜梁成坐在地上,艰难的挺着身子咬着我的手臂。
旁边同样坐在地上的罗鹏见我醒了过来,连忙说到,“可以松口了,华哥醒了。”
“卧槽?大成子你在干什么啊?你得狂犬病了?”
杜梁成听到我的声音,抬眼看了我一下,然后连忙松开了口,往旁边狂吐着唾沫。
谭天看着我说到,“华子,是我让老杜咬你的,我们一来这个房间就看到你在昏迷,只好出此下策。”
罗鹏开口说到,“华哥,你不是跟那个毒枭喝酒去了吗?怎么又昏迷了,喝多了?”
我叹了口气,“操他妈的,我被桑帛那个死变态给砸晕了。”
我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头部,拿被砸的地方已经明显鼓起了一个包,碰一下都疼的很厉害。同时我注意到了谭天他们三人的状态,虽然他们的手没有再被铁索拴着,但被手铐给拷住了,依然很难自由行动。
“砸晕的?”谭天皱着眉头问到,“他不是对你挺客气的吗,为什么要把你给砸晕呢?”
这时候杜梁成吐完了唾沫,他抬头看向了我,“麻痹的,华子你几天没洗澡了?我怎么感觉嘴里这么咸啊,我是不是把你手上的泥都给啃下来了。”
“是血!”
我忍不住翻了翻白眼,给他展示了一下手臂上的伤口,刚才被他咬的地方已经开始往外溢血了,“你特么是真不心疼我,把我往死里咬。”
杜梁成嘿嘿一笑,“没办法,我从小就牙口好。”
我忍不住冲他竖了竖中指,用衣服擦了擦手上的血迹,更重要的是擦去杜梁成的口水。
谭天忍不住再次问到,“华子,到底怎么一回事啊?”
他这句话让我瞬间回忆起了昏迷之前的事情,一想到桑帛那张变态的脸,我心中就一阵恶寒。
我长叹了口气,有些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谭天见我不说话有些急了,“华子你倒是说句话啊,到底怎么一回事?桑帛是不是要杀我们灭口。”
我摇了摇头,伸手拍了拍自己坐的手术台,“你们看这些东西难道不感觉到突兀吗?”
杜梁成点点头,“突兀啊,这太奇怪了,刚才我还在想呢,就这个破地方怎么还能有个手术室呢。”
“哦!”罗鹏忽然恍然大悟,“卧槽!那个叫桑帛的毒枭不会是想把我们给尸解了吧!”
杜梁成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大鹏啊,你特么说话太鸡巴吓人了,你给我闭嘴。”
罗鹏皱了皱眉头,还是感觉自己的猜想很有道理,“难道不是吗?电影里都是这个桥段啊。”
“都别闹了!听华子说,到底怎么一回事?”谭天强势的喝住了杜梁成跟罗鹏。
我凝望着他们的脸,叹了口气说到,“桑帛那个老变态是不会杀我的,因为”
“因为什么?快说啊,别卖关子!”谭天追问道。
我咬牙切齿到,“他要把我整容成他儿子的模样,然后让我替代他的儿子。”
“什么!”
谭天他们三人也被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