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帛那意味深长的眼神让我心神一颤,在他的眼中我似乎是一只猎物,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桑帛已经走进了那个屋子,消失在了我的视野范围内。
“什么鬼?”
我小声嘀咕了一句,迈步走进了厕所,厕所里除了一排小便池之外还有三个隔间,其中一个是关着的,两个是开着的。
我迈步走到小便池前,片刻之后,刚释放完毕的我忽然听到“吱扭”的一声响,紧接着身后好像有轻微脚步声响起,我连忙提上裤子扭头往后看去,空无一人。
“谁?”
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但厕所里再没有任何声响传出。视线往上移,厕所上方一个打开着的窗户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我刚进来的时候这个窗户好像是关着的啊。
心中这么想着,忽然间那个关着的隔间忽然被打开了,微微虚掩着。
这忽然打开的门把我给吓了一激灵,同时感觉到心中一凉,特么的不会是闹鬼了吧?
“有人吗?”
没有人回答,我有些紧张的咽了口唾沫,想要上去看一看却提不起胆量。
正在这时,一个在厕所旁边站岗的人走了进来,好像是被我的声音给吸引了过来,他一脸疑惑的冲着我说了句话,虽然我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但感觉应该是在问我发生了什么事。
我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那个虚掩着门的隔间,然后冲着那人摆了摆手,紧接着跟着他离开了厕所。
“真是个傻子”
就在我离开之后,那个隔间里传来了这么一句话,紧接着那扇被打开的窗户再次被关上,但这一切我都没有看到。
以为厕所闹鬼的我在离开之后如释重负的送了一口气,迈步想要回那个小黑屋,中途路过桑帛跟那个貌似是医生的人走进的房间,忍不住踮起脚尖透过窗户往里看了一眼。
屋子中间有一个大型手术床与周围的布置显得有些格格不入,方便还摆放了许多器械,看样子是要准备做手术似的,而桑帛跟那个“医生”对面而坐,不知道他们在聊些什么。
“他们这是在干吗?桑帛要做手术吗?”
我有些想不通,这时候一个站岗的人走了过来,嘴里对我说着奇怪的语言,同时他的手指向了小黑屋的方向。
我瞬间明白了他什么意思,冲着他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别逼逼了,我也听不懂你说什么。”
说完之后,我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屋子里的桑帛和那个医生,交谈正欢的他们并没有注意到外面的声响。
“他们到底再搞些什么啊,怎么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呢。”
我心里犯起了嘀咕,迈步往小黑屋走去。
小黑屋的门没有锁,我拉开门直接走了进去,谭天他们一见是我连忙围了过来。
谭天开口问到,“怎么样,那个毒枭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我摇了摇头,“桑帛倒没有对我做些什么,但是”
“但是什么?”杜梁成好奇的问到。
我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但是我总感觉桑帛对我的态度有些奇怪,但具体怎么个奇怪法,我也说不上来。”
“等一下!”杜梁成忽然像是想到了些什么,“那个桑帛不会是看上你了吧?不是说很多外国人都是同性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