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还挺美,又是去这转悠,又是去那转悠的。
离异小少妇显然有颗热衷旅游的心。
哪怕刚到纽约就遇到游行,知道现在美利坚不消停,但是打开话匣子的她,在飞机上跟程好乐滋滋的聊了三个多小时。
直到仨人在堪萨斯机场落地,上了出租车,她还是满怀期待。
可惜何觉辜负了她的期待。
仨人刚进酒店房间,还没怎么讨论在堪萨斯参加完颁奖典礼后的行程,何觉就指挥着刚刚在飞机上还跟柳熙聊的挺开心的程好,把柳熙按在了那里。
柳熙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不解,以及委屈。
还能不能好好处个姐妹了?
人在国外,孤身无助,还有一对狗……一对不怀好意的男女。
平时孤芳自赏的柳熙哪还经过这种阵仗?就算上次何觉把杨蜜叫到她家去,也只是提溜着她在门外偷听。
现在却遇到了一个极度配合何觉的程好,这就导致柳熙的意识跟三观,同时在这个夜晚炸裂了。
更过分的是,这一炸裂,就炸裂了一天一夜。
要不是何觉要去镇上领奖,说不定柳熙还能赶上躺在床上被程好喂饭的待遇。
五月的堪萨斯风景确实不错。
别以为老美就不种油菜花了,他们这边早就开始搞转基因农作物榨油了。
所以在去小镇领奖的路上,何觉他们的目光基本都在一望无际的油菜花田中徘徊。
大片明黄色的花海中,还夹杂着几簇其他颜色的野花,就连雇佣的印第安司机想找机会聊几句解个闷,何觉他们也是回应平平,心思都用在欣赏美景上了。
“感觉今天天气可能一般。”
印第安司机没话找话的一句,何觉并没有放在心上,随口回应道:“还行吧,就是风稍微大了点而已。”
风吹得油菜花一片片倒伏又挺起,让这花海仿佛也有了浪涛一般的动态。
别说,这画面确实让人难以转移目光,尤其是这笔直的公路两侧,全是同样的花田情况下。
直到快到地方了,何觉才跟两个女伴说起正事:“等会儿领完奖,咱们就赶紧走,我可不想再经历一次纽约领奖时候的画面了。”
提起这个来,何觉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程好答应的爽快,柳熙则是有气无力。
出乎何觉意料的是,堪萨斯这边的颁奖,观众跟纽约那边大不相同。
虽然都是何觉的书迷为主,但是这边男书迷少,女书迷居多。
不过这种情况却比纽约更危险。
纽约的书迷只是想交流一下恋爱心得,而堪萨斯的书迷却想体验一下恋爱心得。
一个个在台下看着领奖的何觉,那目光就差要吃人了。
从端庄内热的家庭主妇,到明艳干练的职场精英,再到青春靓丽的女学生。
何觉从她们的眼神中,看到的是毫不掩饰的渴望。
他一点体验大洋马的想法都没有。
开玩笑呢!这边各种病毒跟特么开花似的,何觉这人惜命的很。
当何觉还在考虑怎么溜之大吉的时候,美利坚的天气帮他做好了选择。
“紧急通知,紧急通知,堪萨斯可能将迎来强风侵袭,请诸位有序离场,最好直接离开小镇,如果不能及时离开,请尽快寻找坚固的地下建筑躲避。”
广播声连着响了三次。
颁奖典礼现场的观众像是习以为常一样,从后到前,开始往门外拥去。
柳熙听得明白广播,而程好因为刚才广播的太快,却只听了个一知半解。
“怎么回事?又遇到游行了?这里不是乡下么?怎么也有这事?”
“不是游行,刚才说这边会有强风侵袭,让咱们赶紧撤离附近。”
何觉的话让程好很不理解。
强风侵袭?多强的风?
不过看现场的人都急着离开,所以程好也没多问,随大流跟在何觉后面,出了会场。
颁奖典礼前,天上只是乌云多了点,风稍微大了点,还时不时的能见阳光,看不出来天气到底有多糟糕。
而此刻出了会场,首先迎来的就是一阵强风,吹得仨人都睁不开眼,好不容易睁开眼,看到的景象却让人心里不由得一沉。
大风呼啸,天地间阴沉沉乌蒙蒙,明明是上午,此刻的亮度却如同夜幕即将降临。
尤其是大风吹动折断树枝,在仨人面前极速飞过,这情形让程好跟柳熙下意识地往何觉身边聚了聚。
“嘿!兄弟!快上车!咱们需要赶紧离开这鬼地方!”
何觉他们雇佣过来开着吉普车的印第安司机,这会儿着急的从驾驶位车窗探出头来,朝着何觉他们呼喊。
何觉听劝的很,立马就扶着俩美人直奔车去了。
等他们上了车后,司机猛踩油门,吉普车轮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然后一个突刺就冲了出去。
“我来的时候就说这天气挺糟糕吧?”
这会儿印第安司机仍然对来的路上,自己说天气一般,而何觉反应平平的事,有些耿耿于怀。
“这边风怎么这么大?”何觉看着公路旁被强风吹起,就跟成千上万只蜜蜂聚在飞在一起飞行的油菜花瓣,忍不住啧了一声。
“这才到哪!你是没遇……噢!谢特!!!”
司机话说了一半,就踩着刹车惊呼了一句美利坚二等国粹。
路边的大树被风吹折,扑通砸在公路上,幸亏高速疾驰的吉普车离着有四五十米,刹车还来得及。
此情此景,非常符合何觉脑海里的各种美利坚恐怖片,比如《致命弯道》再比如《隔山有眼》,还有《非礼勿视》、《屠夫》、《死亡湖》。
都是特么的在糟糕天气下,几男几女因为车辆抛锚或者被倒地的大树挡路,然后遇到了各种变态杀人魔。
一想到这,何觉感觉自己心里麻酥酥的,异常的期待,总有种快要唤醒前不知道多少世记忆的幻觉,想跟各种怪物来场独属于男人的贴身浪漫碰撞。
晃晃脑袋,把这不合实际的渴望感压下去。
何觉趁着印第安司机还在解安全带,他先一步下了车。
倒在路中间的大树直径有个一米多,砸在公路上,折断的长度有个十来米出头,正好挡在最中间,让车不能从两侧仅存的缝隙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