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需求就有买卖。”系统一本正经地说道，“从古至今都有，你大惊小怪什么？”
“咳咳……”万方遒握拳轻咳了两声，“那些老登没有批判吗？”
“你以为朱程理学为什么出现在赵宋，就是因为放纵，男女都放纵自己的欲望。”系统闻言没好气地说道：“自由主义泛滥。”
万方遒被怼的，抿了抿唇，“自由没错，但自由主义绝对不行。自由主义泛滥终极表现就是极端的利己主义盛行。”
“无国无家，只有自己。”系统感慨地说道：“一盘散沙，被人各个击破。难怪会亡天下。”
万方遒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随心所欲的生活当然很棒，可作为社会的一份子，没有规则去约束，那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森林。大多数人还是希望在规则之下能平稳生活，宁为太平犬，不为乱世人。”
“话说，你在现代没去过酒吧，会所，没点过男模。”系统十分好奇地看着她说道。
“我是过劳死，加班，加死的。有时间松快的话，享受生活，还能没了。”万方遒轻叹一声看着它说道：“跟同事，团建去KTV，也不可能玩儿那么花吧！”
“唉……那你活着还有什么意义。”系统十分同情地说道。
“喂喂！生命的意义可不在这些吃喝嫖赌啊！”万方遒闻言立马说道：“我虽然算不上什么高尚的人，但脱离低级趣味还是能做到的。”
“你真是跟别人不一样。”系统有些惊讶地说道：“有些人到了国外就立马放纵自己了，毕竟国内管的太严。”
“我是成年人，不是三观未定型的小年轻。”万方遒转着手里的茶盏抬眼看着它说道。
“成年人也有的。”系统想了想，“怎么说释放兽性。”
“做不到！”万方遒食指摩挲着下巴，“我只对物理超度感兴趣，或者毁灭地球。”
“咳咳……”系统闻言轻咳了两声，“你咋有这种想法。”
“你去问问后世成年人哪个没有这种想法。”万方遒冷冷地说道，“累了，毁灭吧！”
“你们这是遭受了多大怨念，就想着毁灭地球。”系统不解地看着她说道。
“资本家敲骨吸髓，你就知道了。真的吃人，物理意义上的吃人。”万方遒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它说道：“以前是盲目的天真，真的信打倒美帝，日子就好起来了。技术进步了，日子就好起来，后来发现不是，既得利益者，怎么会分配自己的利益，千百年来人性摆着呢！”想了想，“怎么说了，改朝换代，把旧的地主老爷给干掉了，农民却没有富起来。”轻叹一声，“被现实繁复摔打头破血流的人，怎么能不颓废呢！怎么能不想着毁灭世界呢！”
“那你现在？”系统担心她的精神状态，“没见你发疯啊！”
“发疯？”万方遒微微蹙着眉头，“解决不了问题。放心吧！我依然热爱生活。”眸光清澈的看着它说道：“既然来了，就好好活着。”
“能跳出周期律吗？”系统好奇地问道。
“不忘初心，刀尖向内！就有可能。”万方遒眸光深沉地看着它说道：“农民起义好镇压，只要心够狠。那些藏在规则里的披着体面外衣的士绅，才是罪魁祸首。他们利用手中的权力，挖皇权的墙角，将国库的钱财变成自己的。将非法所得，弄成合理合法。悄无声息地收割所有人。”接着又道：“最狠的就怕统治精英为了永世富贵，出卖整个民族的利益。人性啊！是最难克服的。”
“没有内鬼，引不来外贼。”系统认同地说道，“那些精英不知道后果吗？都一个个熟读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