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乃青鳞將,乃鳞人国,二十八战將之一。”
“本届鳞人选拔,由我主持。”
隨著他缓缓游来,那股血脉威压越来越重。
三百位精锐鳞人中,终於有几人再也支撑不住,膝盖一软,噗通一声匍匐在地。
而其他仍在咬牙坚持的鳞人,鳞片缝隙间开始渗出细密的血珠,面容扭曲,整个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隨时都会被压垮。
唯有天赋最强的二十余位鳞人,面色如常,姿態从容,看起来游刃有余。
金瞳江自然是其中之一。
而最初游入中央的那位肉瘤鳞人,此刻竟也稳稳地站著,面不改色。
金瞳江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全场,將那些轻鬆抵御威压的鳞人面孔一一记在心中。
这二十余人,无疑是三百精英中的精英。
接下来,他主要的对手就应该是这一群人了。
而那些需要咬牙硬撑、甚至直接匍匐的鳞人,根本不足为惧。
青鳞將同样也环视全场,见到这一届竟然足足有三十余人安若泰山,心中暗喜。
“这一届倒是不错,好苗子很多。”
思忖的同时,他將那铺天盖地的威压一收。
顿时,所有人都鬆了口气。
外围的普通鳞人艰难地从淤泥中爬起来。
三百精锐鳞人也纷纷鬆弛了紧绷的肌肉,无声地调整著呼吸。
鳞人以强者为尊。
只有强者说出来的话,才能服眾。
经此一压,现场再也没有人敢多说一句废话,所有人都沉默地等待著青鳞將的下文。
青鳞將满意地微微頷首,抬起一只巨大的手臂,指向眾人前方的水域,开始划分区域:
“接下来,分组。”
“左边,黑水沼泽。”
“右边,白水沼泽。”
他的命令简洁有力,甚至不需要解释。
为什么分组。
分组的目的是什么。
两边有什么不同。
他一概没有说。
但在场没有一个鳞人敢质疑。
他们刚刚领教过这位青鳞將的恐怖威压,已经服了他的权威。
人群,轮迴金尾鳞人心中猛地一跳。
“终於开始了。”
“第一次重要的分组。”
他的目光在左右两侧之间来回游移,脑海中迅速翻涌著上一轮轮迴的记忆。
没有经歷过轮迴的鳞人,绝对不会知道这次看似简单的分组,对未来的影响究竟有多大。
它决定了数个关键鳞人的命运走向,决定了后续一系列重大事件,甚至决定了某个国主级的机缘。
选错边,不会当场暴毙,但之后的道路会越来越窄,越来越艰难。
直到在某个关键节点上功亏一簣。
“我上一次轮迴,走到中期就退场了。”
“因为一个小失误,让我在一个关键机缘面前落后了半步。”
“这一次,我一定要贏回来。”
他的目光在左右两边徘徊。
“根据我上一次轮迴得到经验,这一次分组,最好的选择,就是……”
他不再犹豫,朝著右边白水沼泽游去。
游了没几步,他的余光不经意间一瞥,然后,猛地一愣。
只见那个在中央圈子里廝杀搅得所有人不得安寧的肉瘤鳞人,正甩著粗尾,头也不回地朝左边,黑水沼泽,游去。
这一幕,让金尾轮迴鳞人瞳孔骤缩。
他眨了眨眼,又確认了一遍:
確实是那个肉瘤鳞人。
確实去了黑水沼泽。
確实没有看错。
???
他的脑海里当即冒出一大串问號。
如果不是顾及周围的数百双眼睛,他几乎要当场失態。
不是,你去左边干什么,喂!
上两世。
他清清楚楚地记得这个肉瘤鳞人每一次都选择了白水沼泽。
虽然这个莽夫在之后的试炼中算不上最终贏家,但他是前中期极为重要的一个角色。
他会不断搞事,不断挑衅,不断在各大势力之间搅动矛盾。
而混乱对於一个需要隱藏身份、浑水摸鱼的轮迴鳞人来说,就是最好的掩护。
更何况,这个鳞人还与两个最重要的机缘有关。
在金尾轮迴鳞人的计划里,这个肉瘤鳞人,是必不可少的重要棋子。
回来啊!
金尾鳞人的喉结微微滚动,几乎压抑不住喊出声的衝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