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烟眼中浮起愤懣,猛的扭头看著薛无情,眼睛里只剩下对薛无情的冰冷失望,“薛无情,这个伤者,你怎么解释?”
“我……我……”薛无情被白若烟这眼神看的浑身一哆嗦,那张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巴张了半天,却死活连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这还能怎么解释?
难不成说姬无命是他失散多年的亲兄弟,姬无命身上的伤是来柴房跟他敘旧时,不小心摔一跤磕的?
谁特么信这种鬼话啊!
沈玉楼拍掉手上的木屑,晃悠到白若烟身边,“这还能是怎么回事?我的白大夫,事情这不是明摆著吗?”
他伸手指著薛无情,沉声跟白若烟分析,“这个薛无情说什么他娘的半夜吊嗓子,什么一人分饰两角唱大戏,说的全是幌子!”
“薛无情这傢伙就是背著你在这儿干私活,偷偷治疗你医馆没收治的伤者!”
“这可是严重违反了你医馆的铁律吧?”
白若烟看著薛无情,眼神变得更冷,她满心都是被亲友背叛的痛苦,“无情,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老实本分的人,我那么相信你,甚至为了你去跟沈城主对峙。”
“可你呢?居然搁这儿演戏骗我!”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的厉害,“你实在太让我失望了!这简直离谱到家!”
“师姐,我……”薛无情彻底哑口无言,面色死灰。
他已经全盘崩溃!
他早就不在乎违背医馆规则了,甚至不在乎他会不会被沈玉楼抓进大牢。
薛无情此时唯一在乎的,就是白若烟对他的看法!
他忍辱负重藏在医馆,为的不就是有一天能得到白若烟的青睞,他可以跟白若烟长相廝守。
现在经过沈玉楼这一顿搅和,他和白若烟的情感全泡汤了。
现在白若烟看他的眼神满是嫌弃,別说跟他长相廝守,以后怕是连多看他一眼,白若烟都觉得犯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