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曼达的法术效果影响下,一眾帮派成员只觉得今天喉咙格外的乾渴。
反之,今天所饮下的甘蔗酒却是格外的清甜爽口,让人喝了一杯马上就想饮下第二杯。
要知道他们所使用的酒杯都是粗圆筒、宽敞口的外形,单杯酒液容量超过了800毫升。
按照他们这样的喝法,分分钟就是四五杯下肚,没过一会儿,皆是都有些上头。
阿曼达不著痕跡地將开始给何塞送上掺有神经毒素的酒水,看著他一杯接著一杯的灌入喉咙里。
她就像是一个演技精湛的舞台演员,忠实地扮演著在帮派的控制下,担惊受怕的侍者这一角色,耐心地等待毒素的累积生效。
一个半张脸儘是烫伤伤疤的中年男人端著酒杯,朝著何塞走近了过来,低声说道:
“老大,这两天的兄弟们损失有些严重。
这些人在底下议论纷纷,都不明白帮派为什么要和治安署搞出这么大的衝突出来。
再这样下去,恐怕会有不少人就此脱离帮派,要不我们透露一点情况给他们......”
何塞斜睨了他一眼,举著酒杯往嘴里灌酒的动作一顿,嗤笑一声说道:
“不需要,查克!我的兄弟!那群废物不需要知道那么多!
让他们继续吸引治安署的注意力,消耗那些黑犬』的精力就是了!
等到明天受洗日一过,底下的这些人对於我们来说就毫无价值了。
治安署是把他们全部抓进牢狱,还是直接处死,到时候都和我们没有任何关係。”
烧伤男正是帮派的核心成员,外號火之手』的准超凡者查克。
在听到何塞所说的这番话后,他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再次发出了问询:
“老大,其实我也想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和那群娜迦合作?
明明在利亚姆,我们经营帮派经营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放弃这一切?去做海盗,给那些海里游的碧池卖命?”
何塞哈哈一笑,又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查克,我的好兄弟!你锻炼炉铁之手』多长时间了?”
查克微微一愣,隨即下意识地回答道:
“从我得到它的锻炼方法到现在,已经快两年了。”
“可是你现在离將超凡能力锻炼成型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不是吗?”
何塞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炽热:
“你真的以为,我只是被娜迦们许诺的钱財和船只所吸引,就为她们卖命的吗?
我,以及这座城市所有帮派的首领,从始至终想从她们手上得到的,一直都只有一样东西!”
何塞直视著查克的双眼,嘴角咧起,俯身凑近查克,低声说了些什么。
隨即,就见查克的眼睛猛地瞪大,满脸不可置信的样子,喃喃道:
“怎么可能?她们怎么可能做到这种事情?”
“没什么不可能的!”
何塞哈哈一笑,將饮尽的酒杯再次往吧檯一砸,向侧旁的阿曼达吩咐道:
“愣著干嘛!继续给我倒酒!”
“是,大人!”
阿曼达轻声作出回復,右手却是早已经探伸到了吧檯之下,握住了短柄火枪的枪柄。
下一秒,她那始终保持著低垂的脑袋与手臂同时抬起。
枪口对准何塞与查克两人的同时,她那红蓝异色的双眼也隨之爆发出一道炫目耀光。
砰!
这一突发的异状,让何塞与查克像是瞬间得到了惊醒一般。
直到这时,他们才发觉酒馆內各处细节当中的异常。
尤其是眼前这名女侍者,她並非是何塞两人所熟悉的那些面孔之中的一员。
但刚才这么近的距离,他们確实没有丝毫地感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该死!这女人是一个幻术系的法师!”
何塞两人的视觉感官突然遭逢到炫目耀光的刺激,近乎本能的抬手遮掩,却是因此,使得他们在听到枪声后,反应过来的躲闪动作慢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