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黑龙江的一处农场。
居民区的几处墙上还画着:
扎根黑土地,建设大粮仓!
的标语。
这是北大荒时开垦出来的458万公顷黑土地之一的国营农场。
老场长盘坐在热炕头上看着黑白电视。
“秸秆…秸秆能干什么来着?”
黑白电视有些花屏,声音也不太清楚。
到最后他也没想起来秸秆能干什么,但反正是知道秸秆有用了。
每年秋收后,那一堆堆成了山的秸秆好像不用烧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
这玩意烧的黑烟呛人,一不留神还引起火灾。
......
北京,中石化总部的会议室。
他们都知道今天的315晚会上会有林宇上台演讲。
没能去现场的都围在这等着呢。
乙醇汽油是他们亲手验证的,配方他们手里也有。
二十好几个人围坐在台彩色电视机前。
听到林宇说。配方免费公开后。
嘶。
嘶。
嘶。
一人一声地嘶嘶地倒吸着冷气。
好像一群西部菱斑响尾蛇开大会。
“亿万富翁都不要了?他这…他这…他这…”
到最后开口的人这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还是和角落里的年轻技术员小声嘀咕了一句。
“他好帅啊。”
“大丈夫生则五鼎食。”
……
广东广州,这个年代汽车最多的城市之一。
一家汽修店的老师傅正端着饭碗在门口扒拉碗猪脚饭。
虽然已经10点钟了。
但对于这边的人来说,想要靠双手挣钱,就不会太在乎时间。
听到林宇那句话,他筷子一停,转头朝店里喊:
“衰仔!过嚟!”
“都给我出来,听听人家说的。”
几个满手油污的学徒从车底钻出来,盯着电视屏幕,他们就只听见了乙醇汽油这一个字眼。
眼里满是茫然。
“师傅,乜嘢係乙醇汽油啊?”
老师傅没回答,只是叹了口气说:
“你们谁这行学不下去了,家里还有地的,可以想办法转行了。现在有条新出路了,我年纪大了,干不动了。”
“但你们谁想敢打敢拼一把,那就去试试吧。”
……
哈尔滨,当初开垦大庆油田时,来了不少全国各地工程师。
他们在这片土地上奉献了一生后,退休了,也就留在了这。
一栋筒子楼里,几个头发花白的老教授围着一台18寸彩电。
桌上摆着花生米和二锅头。
喝着喝着,老头猛拍大腿。
“好小子,有种!”
旁边的人赶紧扶住他。
“老张,你悠着点。”
“悠什么悠?!”
老张头眼睛瞪得滴溜圆。
“我干了一辈子汽油,最恨的就是那帮瞒着铅的龟孙!”
“当年我在厂里,就有人跟我说美国那边有消息说这玩意不对劲。”
“可到最后,美国那边还是塞着掖着,死不承认。”
“从我40多岁一直到60多岁,硬生生看他们的口风从完全无毒,到可能有事,到确实有事,再到完全封禁。”
“以后美狗的话,我呸!一句都不带信的!”
“还得是咱们的后生啊!有种!”
……
黑龙江,大庆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