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能肉身都得当场崩溃。
但如果按照殷姒所说,一个金丹三滴精血的话,也不是不能做。
更何况还有三十滴普通血液呢。
金丹血液比筑基血液强悍不知多少,若是自己吸收,修为必然暴涨。
至於金丹太强,自己无法应对……
没关係,反正有殷姒呢。
“晚辈知晓。”曹阳回復道。
“我看好你哟。”
殷姒笑著说完。身形开始变淡,眨眼间便消失不见,不留一丝痕跡。
那股压迫在眾人头顶的金丹威压,也隨之消失得乾乾净净。
“呼……”
苏父紧绷的神经彻底放鬆。
他双腿一软,完全顾不上家主的体面,直接瘫坐在地上。
四周的苏家长老更是不堪。
一个个四仰八叉地躺在地砖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衣衫早已被冷汗湿透。
空旷的大殿中央,此刻还站著的,唯有曹阳,以及不远处的苏语棠。
曹阳收敛起浑身沸腾的气血,转过头看去。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相遇。
苏语棠触电般低下头,迅速转过身去,只留给曹阳一个红透的耳根,背影显得有些慌乱。
足足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苏父才用手撑著地面爬起来。
他用力掸去长袍上的灰尘,大步走到曹阳面前,语气中满是激动。
“孟德,你这次不仅保全了我苏家,还为我们拉来了一座真正的靠山,有了这位前辈放话,景曜门绝不敢再动我们一根毫毛。”
曹阳挑了挑眉,顺势询问其中缘由,“难道前辈知晓了那位的来歷?”
苏父面色凝重,低声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曦嵐大陆极其广袤,距离乱魔海最近的区域,命为九荒。”
“九荒之地的势力划共分五个梯队,苏家背后倚仗的万寂宗,与楚景锋背后的景曜门,实力处於伯仲之间,皆位列第二梯队。”
“这些宗门底蕴深厚,强者不知凡几。”
“而刚刚离去的那位殷姒前辈,出身於九荒第一梯队势力,沧溟道宗。”
“其宗门底蕴更是深不可测,行事霸道无双,只要沧溟道宗一句话,足以决定数十个第二梯队宗门的生死存亡。”
曹阳听完,眉头紧紧锁在一起。
“李长老也是金丹巔峰修为,哪怕对方出身第一梯队,大家同为金丹期,李长老为何嚇得跪地磕头,甚至尊称她为大能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