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忠义激动得就要上前,被万云帆拉住,在他不解的目光里,万云帆抹了一把硝烟灰泥擦到他的脸上,“注意,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以后你可还要在日本人里面混迹...”
虹口的这群在乡军人,肯定不可能死光,万一被它们看到脸就不好了。
万云帆同样把自己的脸涂黑,才带着徐忠义上前。
旁边,通讯班的战士,拉着电话线跟上,作为前敌总指挥,万云帆拥有前线部队的指挥权,自然要有通信兵。
高炮平射,战防炮突轰,近距离下,它们就是真正的攻坚利器。
战斗进行十分顺利,我攻击部队由爱国女校方面,自左翼旋回压迫敌军,逐次前进,小鬼子节节后退。
更搞笑的是,它们竟然还配备了特制的钢板防盾,如果没有高射炮、战防炮,确实会给部队造成重大损失。
可惜,它们这特制的钢板,在高射炮的穿甲弹下不堪一击。
不过一个上午,万云帆带着突击营,就已经快要打到敌海军司令部,小鬼子遗尸遍地,一部分人退往其司令部,一部分沿北四川路南窜。
“过瘾啊过瘾!”营长刘宏深喜笑颜开的跑到万云帆面前邀功,“万参谋长,就剩前面一栋楼,我们就能打到小鬼子的海军司令部了!”
“哈哈,还是你有办法,我是真没想到,高射炮放平有如此威力,太强了,奶奶的,打的太好了!!”
万云帆没有笑,“刘营长,兄弟们伤亡如何?”
小鬼子并不是纸糊的,虽然都是些在乡军人,可它们都是经过长期的军国主义教育及多年的军事训练,一个个死横死横的。
在兄弟们的英勇进攻下,它们仍负隅顽抗,特别是在海军司令部楼顶火炮的支援下,兄弟们的伤亡不容乐观。
听到这句,刘宏深瞬间收回了笑容,“死了300、伤了200左右...”
两个加强营,没了近一半,万云帆抿紧了嘴,“刘营长,伤员要及时送去野战医院,那里医生、药品都准备得相当充分,一定要让兄弟们尽量活下来,他们都是英雄。”
“放心吧!”刘宏深重重点头,然后向万云帆鞠了一躬,“感谢万参谋长大恩大德,感谢你为兄弟们准备的野战医院!”
万云帆一把扶住他,“刘营长,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野战医院的事情没瞒住人,说句难听一点的,果军在医疗保障方面真的是一言难尽,除了高级军官能得到相应医疗待遇外,底层士兵别说医生,就是药品都不够用。
伤了病了,就靠部队那仅有的几个不靠谱的医疗兵,能有个屁用。
听说特务处在闸北设了一个全新的野战医院,有心的指挥官,都去看了一眼,只能说,大为震撼。
“这是我从军以来,见过的最好的野战医院!”这是某个黄埔一期生说的话。
为什么黄梅兴要拉拢万云帆,这座医院也是其中的重要原因之一。
丘八的命也是命,谁身边不希望有个能救自己一命的兄弟。
“报告,站长,前面那栋楼,我们的高射炮、战防炮都射不穿!”行动组的一位炮长跑了过来,“踏马的,看样子内部加固了,外墙砖全打掉了,就是打不进去...”
“真没想到这群小鬼子,还留了这一手,战前,我们根本没掌握这个情报...”
“站长,下面我们怎么办?要不要动用大杀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