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又来在她这磨蹭了两天,这才松口拿走了一批药,只说是代理。
林夏夏收到一大笔钱呢。
望着桌子上那个厚厚的信封,村长激动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背过身去抹了一把眼泪。
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这才转过头来看着林夏夏。
“林大夫,你这都让我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我在这里先替村里的孩子们谢你了。”
说着站起来就要鞠躬。
林夏夏赶紧拦住他,扶住了他的胳膊。
“说你也别这么说,我们家这不是也有三个要上学吗,总得替他们考虑考虑。钱你就收好,我信得过你。”
说着伸手就把信封推了过去。
村长激动的拿过了信封,紧紧的放进了怀里。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这小学我一定弄好,对了,老师这个事情,你考虑用谁?咱们村就这几个知青,如果都用上的话,应该是刚够的。”
听到这话,林夏夏的指尖轻轻的在桌子上敲动了两下,随即否决了这个话。
“不,不要全部都用咱们村里的知青,其他村的知青也通知一下,让他们这两天来考个试,我给他们分发一套试卷。然后让他们给我写个自述和备课文案。”
孩子的未来是最重要的,不能图方便,都用村里的知青。
也不是所有的知青都适合教孩子读书写字。
知识是一方面,但是教师的人品和三观才是更重要的,所以林夏夏打算亲自面试。
村长仔细的听了林夏夏的话,记在心里。
“行,我明白了,这就去通知。”
这天越来越冷了,12月份雪都下个不停。
这会儿再穿的厚点还能走,要是等到年底了,走都不好走了,也快过年了。
村长又提起了魏长明和薛宝珠。
那俩人现在还在吴寡妇家呢,差点都冻死了,硬生生被安排点了能做的活,才换了粮食跟柴火苟活。
村长问林夏夏的意思是看要不要撵走。
林夏夏沉默了一会儿。
“他们是村里的知青,怎么安排是村里的事情,我就不参与了,是去是留您看着办就行。”
这话有些耐人寻味,不过村长还是决意把他们两个送走。
“那行,我们回头讨论一下,就不跟你说了,我就先回去了。”
等村长走了之后,老聂坐到了林夏夏的身边。
目光深沉的看着她。
林夏夏手上正在写字的手一顿,抬起头来看着他。
“怎么了?师傅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老聂沉了一口气。
“丫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没有啊。我怎么会有事情瞒着你?”
林夏夏笑的坦荡,但是眼里的忧愁可遮不住,老聂看的是一清二楚的。
“要是没什么事就瞒着我,为什么你最近做事情总是很急,像是要离开一样,总想把所有事情都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