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奎哥』!找到了!那小子在鬼见愁』西侧的山洞里!”
对讲机里传来发现江默踪跡的狂喜呼喊。
此时的江默,刚刚完成了所有数据的备份和隱藏。
他正准备收拾装备,按照预定方案,从山体的另一侧,绕开大路,徒步撤离这片是非之地。
然而,他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或者说,他的对手,比他想像中,要更加警觉和疯狂。
山洞外,急促的脚步声和犬吠声,如同潮水般用来。
江默立刻將笔记本电脑和所有相关草稿纸,塞进了那个永远也装不满的帆布包里。
他看了一眼洞口,外面人影绰绰,至少有二三十人,將这个唯一的出口堵得水泄不通。
他没有选择硬闯。
他冷静地退到山洞的最深处,目光快速地扫视著周围的岩壁,大脑如同超级计算机般,飞速分析著眼前的困境。
“地形:喀斯特地貌山洞。岩体:石灰岩,结构不稳定,多裂隙。”
“敌我力量对比:敌方,人数约30人,持有热武器及警犬。我方,1人,冷兵器工兵铲,及非致命性勘探工具。”
“突围成功率:低於1%。”
结论是冰冷的,绝望的。
但江默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绝望。
他只是平静地將帆布包放在地上,然后,挺直了腰杆,像一桿標枪,站在了山洞的阴影里,等待著敌人的到来。
很快,一个身材魁梧、脸上有一道狰狞刀疤、嘴里叼著一根古巴雪茄的男人,在一眾矿霸的簇拥下,走到了洞口。
他就是这群武装矿霸的头目,马奎。
马奎的目光,穿过昏暗,精准地锁定在了山洞深处的江默身上。
他有些意外。
他想像过对方会惊慌失措,会跪地求饶,甚至会负隅顽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