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其实那片地方並非没有发展城市,而是本来就是天韵市的一部分!
却在十几年前就被强行剥离下来了!
孟昕雨所站在的那片荒地上,或许十六年前还是一片繁华热闹的市区,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和现在的荒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我不知道的其他地方————会不会也正在发生一样的事?”
董兮不知道他这种借用別人的细胞通过基因识別强走地图控制权的方式,算不算真正意义上的“绑定地图”。
所以他也不確定,如果自己身边又发生了类似的事情,比如小卖部或公厕之类的小建筑物消失,自己还能不能察觉到异常————
“苏锦念確实出国前从小住在天韵,但她只是最近几年才获得了地图。这貌似没让她!
回想起天韵市消失部分的事情————”
董兮快速整理著已知信息。
不过奎尔沃好像是2012年之前就得到地图了。
董兮准备到时候看看他有没有天韵市被“削”去一块之前的记忆。
但董兮同时也觉得仅仅通过奎尔沃可能发现不了什么。
毕竟奎尔沃被俘虏前的主要活动范围遍布全球各地。没理由关注天韵一个小小的城市。
既然如此,就只能看看从以后俘虏的製图师身上会不会知道什么了————
本体思绪流转间,董兮也没让苏锦念那边閒著—
“我企图调查事情真相的行为引起了组织警觉。所以他们很快就开始出手阻止我。”
苏锦念继续敘说著自己在其他时间线里的经歷。
“也就是在这时候,我意外和邱江录建立了联繫,並加入了你们遗蹟”,准备明年和你们一起逃到国外,和其他被大过滤器残害过的民间组织匯合,共同对抗大过滤器。
“但没想到这是个可怕的陷阱,所谓有共同目標的同志”是骗人的!我们在墨尔本刚下飞机,就遭到了敌人的追杀。被迫分散逃跑————”
“然后呢?”游翼握著玻璃杯的指关节发白了。
“然后————我就死了啊。”
苏锦念一摊手。
“再睁眼我就回到了11月7號。也就是今天。”
游翼微微点头,追问道:“是什么因素导致你穿越回来的?这你知道吗?”
“不知道。”苏锦念轻描淡写地说,“可能是什么人的地图能力,又或者是別的原因————但我到现在都没头绪。
“现在我已经循环了五次————还是六次了?嗯,现在是第六次一只要我一死,就会强制回到这一天的中午。”
游翼看了看窗外黑透的天色:“那你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
“我去准备这个了—”苏锦念张开嘴,指了指自己的后槽牙,“里面是强效的毒药,我从组织的渠道搞来的。只要情况不对劲,我就会隨时自杀。没人能拦得住我。”
游翼想了想,蹙眉问道:“你確定我们將来会被杀,不是因为你投奔我们导致我们被大过滤器追踪了吗?”
“问得好。其实第二次循环开始时我就有这个疑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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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念毫不犹豫地说。
“但就算我忍住了没从大过滤器叛逃,最后还是听说了你们在墨尔本全军覆没的消息。
“经过了多次循环的试探,我发现问题很可能出在遗蹟”內部一应该是我们当中出了个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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