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然背刺,说不定还会將科林的行动计划透露给政府,杀人灭口是最高效的方式。
金髮男人不语,他给二人罗列了一份人员名单。
“这是目前眾合国议会的所有议员名单。”
“红色標记的是激进派,蓝色標记的是友好派,黑色的是目前的中立派。”
“激进派对科林的未来发展会產生一系列的限制政策,你们要做的,是想办法將这些激进派的比例缩小。”
“无论什么手段,只要不留下痕跡就行。”
犹大粗略地扫了一眼,数量最多的中立派里,有司家的名字。
“犹大,我们有个司家的新客户,需要你去对接一下,你先下去吧。”
犹大頷首退下,kai望著犹大远去的背影,“boss,那支地星的哨兵小队怎么办?也悄悄抹除吗?”
“不必,军部里有我们的人。”
就算他们向上级匯报了此事,也会很快被压下来。
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完成。
kai也很快离开,金髮男人放下手中的文件,眼角的余光扫过电子日历。
已经是八月初旬。
火星上的时间流速与地星不同,一个火星年绕太阳公转一圈需要约687个地球日。
而火星上的时钟转速会比地星更快。
“马修,你看,苹果树已经长出嫩芽啦!”
女人惊喜雀跃的声音如风铃入耳。
男人轻轻收回目光。
嘖,算下来,小天鹅已经离开三个多月了。
舒窈是被司夜抱著回哨塔的。
因为她走不了了。
在他將主动权交到她手里的那一刻,她居然还天真的以为他这次放过她了。
事实证明,男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而司夜这样的天赋型怪物,无论从哪个角度、哪个姿势,都无懈可击。
她累了....
昏迷前,听见的最后一句话还是:
“宝贝,坐稳。”
阿尔法没有来送她们,他在指挥室里冷冷地目送著司夜一行人离开。
快了,他不需要等很久了。
等到他將舒窈带回火星的那一天,就不用再忍受这些了。
时隔半月,眾人又回到了熟悉的哨塔,或者他们来说,已经可以算作是“家”的存在。
很奇怪,在舒窈来东三区之前,他们的脑子里从来都没有过家这个概念。
也许,“家”的定义並非是居所,而是彼此陪伴的人。
就像你在学校住得再久,也不会觉得那里是自己的家。
有她的地方,才是家。
在舒窈呼呼大睡的时候,狗子们在认真地打扫家里的卫生,以及书写驻塔日誌,匯总近期的异形袭击情况、能源基站耗损、无人机修缮.....
休將k扔给了冷燁,让他带著这个新哑巴熟悉哨塔的情况。
其实他们是很不喜欢k的,对哨兵来说,任何会呼吸的同类都是情敌,但舒窈执意要带他回来,总不可能赶人出去。
冷燁带著新伙伴一一介绍哪里是训练区,哪里是生活区,也不管他听不听得懂。
两人一个打手语,一个回以眼神,就这样上演著哑剧,嗯,不错。
“这里是你的臥室,臥室懂吗?就是睡觉的地方。”
冷燁努力比划著名,用双手贴著脸颊,做了个睏觉觉的动作,k点点头,然后走进去,躺在地板上就开始睡。
冷燁:....
他把k拉到了床上,意思要在这里睡。
k不明白,床和地板有什么区別,直到冷燁又將他拉进浴室,打开淋浴喷头,做了个搓搓搓的动作。
让他先洗澡再睡。
因为冷燁也发现了,k连手语也不懂。
k脱掉衣服,站在水帘下冲刷著身体的污渍,他迷茫地环顾著周围的环境,想去找舒窈。
他身后的镜子里,正立著一个和k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
只不过一个穿著衣服,一个没穿衣服。
k隱约觉得有人在看他,可当他回过头时,镜子里还是赤裸的自己。
水流哗哗而下,禁闭的空间中,耳边冷不防响起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