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堂而皇之地当着第三人,要与眼前美人行云雨之欢,夙煦眼中直冒金光,带着挑逗的眼神扫视付婉兮,狎笑道:“没想到美人深谙其中风情,花样竟比朕还多。”
说罢,就要前去叫醒虞妃。
付婉兮莲步轻移,如蝶舞翩跹般在他身前转了个圈,就要作势解开自己的腰间束带。
夙煦目光灼灼,瞬间被她这副眼波流转的妖媚模样勾了魂,就要上前将她搂入怀中。
只是还没近得了她身,便被付婉兮伸出纤纤玉指按住眉心,抵在原地。
“陛下好生猴急,如此一来,岂不是毫无意趣?”
她再次抽身,盈盈行至圆桌前,指着那包袱道:“下官为了与陛下共度今日良宵,可是辛苦准备了数月呢。
这里面的衣裳,都是陛下从未见过的新奇样式,陛下难道不想看看,奴婢换上这些衣裳以后的模样吗?”
屋内炭火早已燃尽,夙煦却觉胸腔燥热难耐,伸手将衣襟解开,脱去龙袍,才觉喘过气来。
他眼中灼热的目光,恨不能当场将付婉兮身上的所有衣物,尽数灼为灰烬,将她一眼看透。
“千年的狐狸见到你都要自惭形秽!动作快些,别让朕久等。”
说罢,他剥去全身衣裳,径直钻入付婉兮的锦被中。
付婉兮嘴角噙着一抹由衷的坏笑,拿着那包裹,藏到了屏风后,传来窸窸窣窣的细微声响。
夙煦急不可耐,裹着被子就要下床,不曾想屏风后传来付婉兮不悦的声音。
“陛下可是正人君子,不许偷看!提前瞧见了,可算不得什么惊喜。下官想要以最美的姿态,出现在陛下眼前。”
想到那极为惹火的一幕,夙煦只觉血脉贲张,强压下翻涌的气血,应声道:“不看不看,朕不看就是。”
夙煦光着脚在榻前来回踱步,脚底的凉意,冲淡了几分酒意,让他忽地想起,虞妃是个爱洁的性子,但凡他人碰过的东西,她绝不会再用。
可今日又为何,执意要宿在此处?
心生此念,他趿拉着云纹履,朝着虞妃走去,一边伸手摇晃她的肩膀,一边说道:“你往日最是讨厌与他人共用一物,今日怎的......”
他扳过虞妃身子,却见她毫无半点反应,他弯腰伸手探去,还未触碰到虞妃鼻息,便觉眼前一黑,失了辨别方向的能力。
付婉兮将撒有药粉的硕大黑布,蒙住夙煦的头脸。
趁他视野受阻,又一脚踹在他的膝窝,让他跪倒在地。为防万无一失,她将沾满药粉的巾帕,捂在黑布外。
黑布上那股刺鼻难闻的气味,顺着夙煦的鼻腔涌进肺腑,那气味行经之处,已经让他感受到如火烧针扎般的剧烈疼痛。
而巾帕的双重叠加,更加剧了他的眩晕之感,全身的气力都用来忍受那锥心刺骨的内在痛楚,再无法匀出多余的气力,来反抗下手之人的任何攻击。
付婉兮故技重施,待到夙煦也彻底被迷晕时,便将他拖到了床榻边,正气喘吁吁地将人搬到床上时,门外传来了侍卫的声音。
“陛下,方才刘嬷嬷来报,太后娘娘让陛下去一趟清和殿,说有要事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