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祖挑了挑眉:“我当然知道,但是周雅雯的供词是周雅雯的供词,你的是你的,
你也说了,我们不能听一面之词,所以请你正常回答我的问题!”
陈永信抽了口烟:“好,说了这么久了,麻烦阿sir给我杯水好嘛?”
关祖点点头,对着身后的单透玻璃招了招手。
没过一分钟,审讯室的门就被打开了,
审讯室里的人抬头看去,就看见黄启发亲自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
在关祖诧异的目光中,黄启发把杯子放在桌子上,对着关祖眨了眨眼就走了。
关祖被黄启发这操作弄得有点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不过也没多想,
把杯子往陈永信的方向推了一下:“喝吧!”
陈永信也不客气,拿起杯子咕咚咕咚喝了几口,
这才开口道:“自从我们律师事务所跟卓方文的卓文集团合作之后,
卓方文的卓文集团越做越大,我们律师事务所与他的合作也越来越多,
而我作为卓文集团的法律顾问,接触到的东西也越来越多。
在我刻意的经营下,我跟卓方文的关系也越来越好,
我可以经常出入他家,偶尔也能见一见当家庭主妇的周雅雯,
我看着周雅雯跟卓方文结婚,看着她生了一个女儿,一个儿子,
跟着卓方文,看着这两个孩子一点一点长大,
从孩子出生,我就主动跟卓方文提,我想做孩子们的干爹,
卓方文笑着跟我说,你要是喜欢孩子可以自己生一个嘛,
我告诉卓方文,我是个不婚主义,年轻的时候不觉得,
年纪大了,总在考虑自己死后的问题,我说我也不想让自己奋斗了一辈子的资产,
最后连个继承人都没有,我告诉卓方文,如果我死后,我的资产都会留给我的干儿子和干女儿。”
说到这,陈永信再次冷笑了一声:“卓方文那个畜生,一听这个,就开心地同意了。
他以为我是为了笼络他,为了跟他拉近关系,稳固我在卓文集团的地位,
其实他根本不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雅雯,孩子开心,雅雯就开心,雅雯开心,我就开心。
本来日子就这么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那份心思也被藏的越来越深,
甚至我都怀疑过,我是不是已经把雅雯当成我的亲人了。
我想着这一辈子这么过下去也不错。也算是跟雅雯共度了一生。”
说到这里,陈永信的眼神中开始出现一丝凌厉:“谁知道,老天爷再次给我开了一个玩笑。
我跟卓方文有个习惯,但凡涉及到公司机密的事情,
我们一般不会在公司或者一些公共场合聊,每次都会约在卓方文的家里。
半年前的一天,那天正好有点事要跟卓方文对接,我给卓方文打了个电话,他说他有事情耽误一下,
让我先去他家里等他。正常情况下,我为了避嫌,我会等他回家,我再去,
只是那些日子,我有好几天没见过雅雯了,想着这么多年了,也无所谓,早点去就早点去吧。
谁知道这一早去,就去出了问题。
我到了之后,很正常地跟雅雯聊天,谁知道那个佣人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给我添茶,
雅雯见到之后也没有说什么,就自己帮我添茶。
本来就是一个很小的事情,可是雅雯的胳膊上有伤,
茶壶没抓稳就弄湿了自己的袖子,
我怕她被烫到,也顾不上什么礼仪了,连忙上手抓住她的胳膊,
雅雯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就被我把袖子给推了上去,
等她想要遮掩的时候,已经完了,我看到了她胳膊上的伤。
我抬起头看向雅雯,就看到雅雯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手忙脚乱地扯着袖子,
想要遮住胳膊上的伤,我瞬间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我一直纳闷,为什么不管多热的天,雅雯都穿着长袖衣服,
包括最近几年,我都很少见到雅雯穿裙子。
我一直没有多想,我以为是年纪大了,穿衣习惯改变了什么的,
再加上她一天到晚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不会觉得热。
我终于想明白了,什么穿衣风格,都是我自己想的,她就是不想让人看到自己身上的伤疤。
我当时盯着周雅雯的眼睛看,我看到她惊慌失措的样子,我又开不了口。
我知道场合不对,这是在卓方文的家里,保不齐什么保姆佣人之类的就会把这件事告诉卓方文。
于是我就假装没注意到伤疤的事,只是告诉周雅雯她袖子湿了,去换件衣服吧。
周雅雯听到我这句话,也顾不上什么客人不客人了,连忙转身去换衣服了。
而我也趁着这个时间平复了一下心情。
等周雅雯再次出来的时候,卓方文已经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