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厚生听着关祖的话,眯着眼死死地盯着关祖,脸上的表情变得铁青。
关祖趁热打铁继续输出:“只是没想到,孙兆仁的出现打乱了你所有的部署,
让你这只阴沟里的老鼠暴露在阳光下,你想向孙兆仁解释,说你是在替天行道,
解释不通之后,你就对着孙兆仁痛下杀手,可惜,你技不如人,没有弄死孙兆仁,
反而被我们带了回来。”
关祖笑了笑,继续道:“还有,苏富安,那个强奸幼女的人渣,你收了人家的钱,帮他钻法律空子,
打赢了官司,你的圣母心又开始泛滥,为了逃避内心的不安,你拿着那根钢丝对苏富安痛下杀手,
杀人之后,你把所有的罪责都推给法律的不完善,警方的不作为。”
杜厚生听到这个有点忍不住了,咬着牙回了一句:“不是吗?”
关祖耸耸肩:“好,那牟伟彬呢,你为什么杀他,不就是他拿了几张照片去威胁你,想问你要点钱吗?
你怎么做的?你为了不受他的威胁,你怕他影响你的计划,你就下手弄死他,这也是替天行道吗?
收到威胁就杀人,你到底是一名律师还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刽子手?”
“你放屁,如果你们警方不那么废物,我用得着自己动手吗?”杜厚生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听到关祖再次强调说他是自私自利的刽子手,杜厚生实在忍不住出声反驳,
当他这一声喊出去,瞬间就意识到了不对劲,他上当了,他被关祖说中了心事,
他的情绪被关祖给刺激到了,完全忘了一个律师应该有的冷静。
此话一出,关祖笑了,靠在椅子上对着杜厚生开口道:“自己动手?展开讲讲?”
杜厚生盯着关祖看,就这么盯着,盯了半晌之后,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你想知道什么?”
关祖听到这话,马上就坐直了身子,目光灼灼的看着杜厚生:“饶夏在哪?”
杜厚生把手放在桌子上,轻声的说了一声:“死了!”
关祖皱了皱眉:“能具体讲讲吗?”
杜厚生两只手搓了搓:“可以给我根烟吗?”
关祖听到这话,也没有犹豫,从口袋里掏出一包万宝路放在杜厚生的跟前。
旁边的陈永健很自觉拿出一个打火机放了过去。
杜厚生拿出一根点燃,吸了一口:“我本来是一个很普通的大律师,每天接点不大不小的案子,日子过得紧紧巴巴的。
5年前,饶天颂找上我,说他公司缺一个长期合作的律师事务所,说有一个案子需要我帮他打,如果打赢了,
他就跟我签长期合同,并且会给我很高的律师费。
我当时对饶天颂的了解并没有那么深,以为他就是一个很有钱的商人而已,案子也不是很复杂,于是我就接了。
官司打完之后,饶天颂说话算话,不但给了我一笔高于市场价的律师费,还跟我签了一份长期合作的合同。
刚开始的前半年还比较正常,我手里的钱也渐渐多了起来。
有一次,饶天颂给我介绍了一个客户,打完官司之后,我就跟客户熟悉了起来,
那个客户问我想不想赚快钱,教我抄孖展,说是他有内部消息,稳赚不赔的生意。
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就跟上他抄,结果你们也能想到,刚开始去确实赚了不少,
后来我的胆子慢慢大了起来,投资的资金也多了,然后我就血本无归,欠了一大笔钱。
这个时候饶天颂找到我,说他知道我缺钱,给我介绍一个客户,而这个客户就是苏富安,他当时正因涉嫌非礼被人起诉。
饶天颂告诉我如果我能帮他脱罪或者判很轻的话,就会给我很丰厚的律师费。
我答应了,那次官司,苏富安就只是被判了守行为。
从那以后,我就走上了专门帮这些犯罪分子脱罪的路。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接触的案子越来越多,帮助的罪犯也越来越多,而且我对饶天颂所做的事情了解的也越来越多,我已经没有办法回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