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保镖见到饶天颂的样子,纷纷上前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那具尸体,
其中一名保镖实在是没忍住,冲着旁边的那名警察就吼道:“你们是不是有病,
这个家伙跟我们饶夏少爷一点都不像,你耍我们?”
那名警察可不怕他,伸出手一指:“你不要乱说话吧,如果不是的话就出去签名字走吧!”
旁边的保镖没再理会警察,伸手扶着饶天颂:“饶先生,你没事吧?”
饶天颂吐了一点东西之后,身体好了不少,
缓缓地直起腰,旁边的保镖想要上前扶他,
饶天颂愤怒地甩开保镖和助理的手,
缓缓地朝前走了几步,声音低沉且沙哑:“帮我约权叔,我要跟他谈谈!”
“知道了,饶先生!”助理连忙答应。
饶天颂听到回答后,转头就去了殓房!
另一边,从警局出来的孙兆仁,开着车直奔杜厚生的老婆艾美看病的诊所,
孙兆仁卡着时间上楼,在楼梯间等了一会,
就看到两名护士从诊所走了出来,锁上门,在门上边放了一个写着‘休息’二字的牌子,
转身,其中一名长发护士问另外一名短发护士:“我们去吃什么?”
短发护士双手插兜:“吃云吞面吧?”
说完就往外走,长发护士跟上:“昨天才吃过!”
说着两人就离开了诊所。
这个时候,孙兆仁从另一个方向走了过来,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人之后,
孙兆仁掏出一把匕首,蹲在门口,匕首伸到门下边的锁扣处,轻轻挑,门就被打开了。
孙兆仁走进诊所,一边观察,一边往里走,很快,他就发现了装有病人档案的柜子,
在里边找了一会,就让他找到了艾美的医疗档案,
把文件夹从里边抽出来以后,打开看了看,文件夹里除了文字资料之外,还有一张刻录好的光盘,
孙兆仁拿起光盘看了看,就把光盘揣进了自己的兜里,把文件夹又重新塞了回去。
做完这一切之后,孙兆仁清理了一下自己碰过的地方,悄悄地从诊所离开,中间没有惊动任何人。
孙兆仁从诊所出来之后,就直奔杜厚生的家,
把车子停在杜厚生家附近的马路上,就这么看着杜厚生的别墅,
看着对方一家四口一个接着一个地回家,看着杜厚生两口子带着孩子玩,
他们陪孩子学自行车,坐在车里的孙兆仁,透过车窗看着人家一家四口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
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很美好的东西一样,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看了一会,孩子们也玩累了,杜厚生两口子就带着孩子们回去了。
而坐在车里的孙兆仁吃着汉堡看着别墅紧闭的房门,脸上还留着一点点笑容。
只是孙兆仁吃着吃着,眼神不自觉地往旁边一看,就看到了自己的女友的照片,
孙兆仁愣住了,他回到了现实,刚才看到的那个幸福、健康的身影,是别人的老婆,不是他的素芳。
孙兆仁盯着那张照片,停下了吃汉堡的动作,眼睛开始变红,泪水一点点地充满整个眼眶,只是在眼角处被抹去没有流下来。
孙兆仁看了一会照片,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靠在座椅靠背上,仰起头,一滴眼泪从眼角划过,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孙兆仁静静地看了车顶一会,孙兆仁眨了眨眼,伸手擦了擦脸,坐直了身子,从兜里拿出刚刚偷出来的那张光盘,
把光盘塞进车载的录音机里,按下了播放键,
里边很快就传出了艾美的声音:“医生,我梦见我老公睡在棺材里,周围的人拉开我,把我送到一边,
我老公突然坐起来跟我说他想要陪我一起吃午餐!”
接着换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听内容好像是个医生:“人有时候是会梦到有亲人离开自己的情景。
你老公最近的情绪又不太稳定,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