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厚生看着绕天颂的背影:“饶先生,如果明天资产解冻之后,还是没有饶夏的消息,
那么你还会怀疑是你那边的人做的吗?”
饶天颂看着饶夏的海报,声音压得很低,像是自己跟自己说:“上次我大儿子被车撞死,
都不像现在这样!”说着饶天颂把手里的照片狠狠地摔在地上,大声地吼了一声:“是死是活总要说一声嘛!”
杜厚生听到这话,看着饶天颂的背影,嘴角微微地翘起一丝弧度,但是很快又被他压了下去。
时间很快来到第二天的清晨,
海风轻轻地吹过尖沙咀的公共码头,
几辆警车闪着警灯停靠在码头的附近,
关祖带着几名队员从车上下来,走到码头的楼梯口,
几名蛙人队的警员,穿着潜水服,从海里捞起来一具尸体,
轻轻地放在了楼梯上。
关祖带着自己的队员走到尸体跟前,刚准备看看怎么回事的时候,
跟在他身边的陈永健开口了:“我靠,这不是牟伟彬吗?”
关祖皱了皱眉,心说这家伙还是死了,转头看向陈永健:“你认识?”
陈永健点点头,语气里带着一股子唏嘘:“认识,这个家伙以前也是一名警察,
后来不干了,做起了私家侦探,没想到再次相见他已经变成这样了。”
关祖点点头:“认识就好办了,问问他的同行,这家伙最近在查什么,另外找人查一下他的财务状况。”
关祖刚刚交代完,古泽琛就走了过来:“关sir!”
关祖转头看向古泽琛,笑了笑:“古医生,不好意思,这次又要麻烦你了。”
古泽琛摆摆手:“人又不是你们杀的,不用不好意思,我会尽快报告给你送过去。”
关祖伸手跟古泽琛握了握:“那就多谢古医生了,这里就先交给你了!”
说完就带着人先离开了。
关祖回到了警局,而陈永健几人则是按照关祖的吩咐去调查关于牟伟彬的一些事情。
等到下午的时候,陈永健几个人陆陆续续回到警局,
关祖把拿到手的资料整理了一下,开口对陈永健说:“把商业罪案调查科的那个孙兆仁叫来。”
很快,孙兆仁就来到了重案组,关祖邀请孙兆仁来到会议室,亲自给他倒了杯茶,坐在孙兆仁的对面,
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递给孙兆仁,
孙兆仁摆摆手:“不好意思关sir,我不吸烟!”
关祖耸耸肩,自己给自己点了一根,抽了一口之后开口道:“孙sir,今天叫你过来,是想向你打听一个人,牟伟彬你认识吧?”
孙兆仁点点头:“认识,以前他当警察的时候一起守过观塘。”
关祖看着孙兆仁:“那就是很熟咯?”
孙兆仁不置可否地回了一句:“就是有时候会约着喝喝茶。”
关祖弹了弹烟灰:“你最近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孙兆仁听到这话,眉头开始皱了起来:“上星期三!”
“见面聊了些什么,方便说吗?”关祖眯了眯眼。
孙兆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辞职之后,就做了私家侦探,我那天约他是想找他拿些资料!”
关祖调整了一下坐姿:“哦?拿资料,关于什么的资料方便说吗?”
孙兆仁怒了努嘴,还是回答道:“关于饶天颂儿子饶夏的资料。”
关祖继续问:“那有拿到一些什么有用的吗?”
这次孙兆仁回答得很干脆:“没有!”
关祖点点头,又抽了一口烟:“那天在陈靖刚,就是那个狗仔家里的时候,除了看见那个嫌疑犯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