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两个人都沉默了下来,
饶天颂给自己的酒杯里倒了半杯威士忌,一口气喝完,这才缓缓开口:“你那边有没有人在查?”
杜厚生点点头:“有,我找了私家侦探在查!”
饶天颂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那就行,我这边都查过了,没什么发现,你的人比较斯文,
这个节骨眼,我不想再把事情搞大了。”说完又把一杯酒喝完了。
“知道了,饶先生!”杜厚生也把自己面前的酒喝完,然后站起身来:“你早点休息吧,我就先走了。”
饶天颂听到这话,也站起身来:“走,我送送你!”
接下来的几天,几方人马都在疯狂地寻找着饶夏的下落,
孙兆仁也没有成天跟着杜厚生的老婆艾美,
今天上午,他约了之前的一名同事,现在在做私家侦探的牟伟彬见面。
铜锣湾的一家茶餐厅里,
牟伟彬手里拿着一个菠萝包,一边吃一边说:“是,杜厚生是找我帮他找饶夏,不过人家是当红大律师,
哪有空跟我开会呀,我见的都是他的手下,而且他的律师楼也不是只找了我一个私家侦探,
阿陈,肥关什么的也都在帮他做事。”
坐在对面孙兆仁瘫坐在椅子上,扬起下巴看着牟伟彬:“那你有没有打听到什么消息,是谁干的?”
牟伟彬拿了张纸巾擦了擦嘴:“孙哥哥,很多事情不能说就是不能说!”
孙兆仁听了这话,两只眼睛就盯着牟伟彬,一直看到牟伟彬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才换了姿势,靠在旁边的墙上,
轻轻地点了点头:“是是是,找我借钱,要资料的时候就称兄道弟,现在就叫我孙哥哥!”说完两只眼睛狠狠地瞪着牟伟彬。
牟伟彬放下手里的菠萝包,叹了口气:“你就当帮旧同事个忙,这案子很容易出事的,不能说!我走了!”
说完这话,牟伟彬拿起桌子上的咖啡,一口气喝完,然后站起身来准备走,突然他想到什么,又坐了下来,
指着孙兆仁:“说另外一件事给你听,反正都是听回来的,我说了也不用负责任,听说有个女人叫宁姐,
最近这两年才冒出来的,听说很厉害,专门代客宰果子狸!”
说着还用手比划了一个刀子割肉的动作:“又干净,并且保证绝对没有后顾之忧!”
孙兆仁听到‘代客宰果子狸’的时候就调整了坐姿,因为这是私家侦探界说雇佣杀手杀人的黑话。
听完牟伟彬的话,孙兆仁两只手放在桌子上:“你这话有没有讲给重案组的人听?”
“哼,你当我是善茬呀!”牟伟彬说着从旁边拿出一张餐巾纸,
在上面写下一串数字递给孙兆仁:“呐,这是那个女人的电话,你打过去就说陈医生介绍的,买健康枕头就行了。
消息都告诉你了,你用不用,就跟我没关系了!再见!”说完就站起身离开了!
孙兆仁拿起桌子上那张餐巾纸,皱着眉撇了撇嘴,然后拿出电话就照着打了过去,结果没有打通。
孙兆仁也没什么好办法,皱着眉想了一下,拿起手机给对方发了个信息,说自己有事找宁姐。
等了一会,没等到回复,就站起身结账离开了。
谁知道孙兆仁回到警局之后,刚刚坐回自己的工位,电话就响了,
孙兆仁拿起来一看,正是刚刚打出去的那个电话回拨回来的。
孙兆仁按下了接听键:“喂!”
对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请问是哪位找宁姐?”
孙兆仁眨了眨眼:“是陈医生介绍我来找你买健康枕头的!”
靠在马路边打电话的阿宁,听到对方这么说,挑了挑眉:“你打错了!”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看着手里的电话,阿宁冷笑一声,转身就回到自己在海边的房子。
刚一进门,就看到阿曲躺在床上,阿宁脱掉外套走向阿曲,两个人开启了一段特有的打情骂俏。
虽然有些暴力,但是随着二人的身体接触越来越频繁,动作也越来越暧昧,直到阿曲用嘴狠狠地堵住阿宁的嘴开始,俩人的打闹就换了另外一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