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环,饶天颂公司所在的写字楼一楼,
饶天颂在6名保镖的保护下走出电梯,往大楼外边走。
这个时候,孙兆仁直接推开大楼的门走了进来,
刚刚走进大楼大厅,孙兆仁就看到饶天颂一行人,
二话没说,直接就冲了上去,
走在前边的两个保镖马上上前,伸手搭在孙兆仁的肩膀上想拦住他:“你要干什么?”
孙兆仁被两人按住肩膀,还想顶着往前走,嘴里大声地喊道:“警察!”
两名保镖听他是警察,没有任何反应,直接就把他往后推。
孙兆仁被推得往后退了几步,伸出右手抓住按在自己右肩膀上的那只手,往下一翻,同时伸出左脚,一脚踹在左边那名保镖的肚子上。
把左边这名保镖踹翻在地,接着又朝被自己拧住手的这个保镖的肚子上来了一脚,这名保镖也倒在了地上。
撂倒两名保镖的孙兆仁还想往饶天颂的跟前冲,
围在饶天颂旁边的两名保镖见状也冲了上来,抓住孙兆仁的胳膊,
孙兆仁尝试挣脱没有用,于是一脑袋就撞向右边这个保镖的脑袋,保镖吃痛松开了孙兆仁的右手,往后退了几步。
孙兆仁的右手恢复自由之后,一拳就砸在左边这名保镖的脸上,
保镖硬抗了一拳没松手,孙兆仁再次挥起拳头砸了过去,这下保镖扛不住了,被打翻在地。
就在这个时候,从另一部电梯出来,碰到这一幕之后就一直拿手机录像的杜厚生开口了:“你有没有拘捕令呀?”
孙兆仁转头看去,见杜厚生在拿手机录像,盯着杜厚生手里的手机看了看,又转头看着饶天颂,用手指指了指他。
然后举起双手,转头朝杜厚生示意了一下,又看向饶天颂。
自始至终,饶天颂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深深地看了孙兆仁一眼,带着保镖就离开了。
等饶天颂离开之后,杜厚生才放下手里的手机,提着公文包走到孙兆仁的跟前:“你是警察,应该知道规矩!”
杜厚生还想说什么,就看见孙兆仁西装下边那件染血的衬衫,语气软了下来:“我是饶先生的律师,我叫杜厚生!”
孙兆仁耸耸肩,没有搭茬。
杜厚生笑了笑:“每做一件事之前呢,想清楚后果比较好!”说完径直就离开了。
孙兆仁见饶天颂和杜厚生都走了,自己待在这里也没有意思,突然想起关祖的话。
想了想真的不如回去好好洗漱一下睡一觉,
谁知道他刚刚回到车上,准备回家的时候,电话响了,一接通电话里就传来平头哥的声音:“老大,你去哪啦?
老莫说十分钟之后开会,你赶紧回来!”
孙兆仁翻了个白眼:“帮我顶一下,我最多20分钟就到!”
就在孙兆仁火急火燎地往警局赶的时候。
饶天颂正坐在自己的商务车里看着车窗外,大楼上悬挂着印着自己儿子饶夏的巨型宣传海报,
他嘴角翘起一抹自豪的笑容,刚刚孙兆仁的事情就好像没有发生一样,对他没有产生任何影响。
就在饶天颂为自己儿子自豪的时候,车上的卫星电话响了,
旁边的保镖把电话递了过来:“饶先生,詹先生找你。”
电话那头的人正是关祖要抓的另外一个人,詹柏达。
饶天颂接过电话:“喂!”
詹柏达那笑呵呵的声音就响起来:“喂,有什么好消息呀?”
饶天颂又看了一眼窗外的海报:“差不多了,再多给我几天时间!”
詹柏达明显对这个回答不满意,语气里有点不耐烦:“几天?几天是多少天呀?”
饶天颂皱了一下眉:“放心吧,很快,事情没有解决我比你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