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长得跟关祖有点像的杀手叫阿曲,
阿曲趴在房顶上,从瞄准镜里看着惊慌失措的孙兆仁,
瞄准镜的准心一直锁定着孙兆仁的头,
足足一分钟之后,阿曲才放弃了开枪,把嘴里嚼着的口香糖吐掉之后,就把狙击枪收起来,
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趴在车边,等待救护车到来的孙兆仁也没有想到,刚刚自己生死线上来回走了几圈,是死是活全在人家阿曲的一念之间。
孙兆仁这边也等来了支援,几辆冲锋车带着几辆救护车匆匆赶来,
在大批警员的戒备下,所有的伤员都被送上了救护车。
而这个时候,阿曲都已经登上了离开港岛的飞机。
第二天上午,中环一家写字楼下,
大律师杜厚生提着公文包走进了写字楼里边,
熟练地按了电梯,走进去之后,电梯就往楼上升去。
刚刚走出电梯,杜厚生就被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人拦下,
杜厚生对此也习以为常,并不觉得意外,跟着这几个黑衣人来到一间特别大的办公室里。
杜厚生把自己手里的公文包放在茶几上,自己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
这时,一名黑衣人拿着几个电子仪器来到杜厚生身边,先是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杜厚生的公文包,
又在杜厚生的身上检查了一遍,一切都没有问题之后。
黑衣人收起电子仪器朝杜厚生点了点头:“不好意思,杜律师,可以了!”
杜厚生也笑着点点头:“不要紧!”
说完,黑衣人就离开了。
等黑衣人走后,杜厚生从沙发上站起来,往办公室的里边走,
那里有一台电动按摩沙发,上边半躺着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男人。
杜厚生十分恭敬地站在男人的身边开口道:“饶先生,由于我们还不知道洪志文手上有没有拿着一些关键的文件,
所以我想维持原来的想法,集中火力攻击洪志文做污点证人的可信性。
他五年前在美利坚联邦贸易委员会工作,当时证监会强烈指责他串谋客户夸大业绩,还有造假账!”
听到这里,饶先生从按摩椅上坐起来,神色严肃地道:“我现在只想知道,我的会计师指证我,我是不是不上庭不行呀?
还有,就算是最后没有事,这件事也要搞上一年半载,我的资产什么时候才能解冻?”
杜厚生刚想说什么,一名黑衣人保镖迅速走到饶先生跟前:“饶先生,有份急件送过来给您!”
饶先生搓了搓手:“拆开它!”
黑衣人躬身应答:“是的,饶先生!”
黑衣人说完就回到杜厚生刚才坐的地方,把茶几上的一个包裹打开,从里边拿出一个崭新的硅胶枕头。
这个时候,饶先生也走了过来,
黑衣人连忙把手里的枕头递给饶先生,饶先生接过枕头,上下拍了拍,感受了一下枕头的硬度,
神色轻松了下来,脸上甚至出现了笑容,
饶先生抬起头看向杜厚生:“这个枕头是我的脊椎师特意给我定制的,做人最重要的是要睡得好,不是吗?”
说完,饶先生转头看向旁边的黑衣人:“叫阿全十五分钟之后在楼下等我!”
黑衣人点点头:“知道了,饶先生!”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饶先生说完之后就没再看他,而是看向杜厚生,指了指沙发:“坐吧!”
“谢谢!”杜厚生道了声谢就坐在了饶先生的对面。
饶先生抱着枕头,手在枕头上拍了拍,感觉非常满意,他抬起头看向杜厚生:“你怕不怕睡的不好?”
杜厚生摇了摇头:“不怕,我从小到大都睡得很少!”
饶先生饶有兴致地看着杜厚生:“是吗,睡得越少的人越聪明,我听说爱因斯坦每晚只睡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