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健被关祖从天台边拉了上来,
在天台外头吊了半天的伊健有点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笑呵呵的看着关祖:“行了,关sir,事情已经办完了,
你可以抓我回去了!”
关祖点点头,看了伊健一会:“不着急,反正你也不打算跑了,而且现在是下班时间!”
说完,关祖也坐在了伊健的旁边:“既然现在有时间了,聊聊?”
伊健点点头:“可以,想聊什么?”
关祖看着伊健:“为什么?”
伊健眨了眨眼:“关sir是想问为什么要做这些事?”
关祖点点头。
伊健抬头看了看天,轻笑一声:“关sir,既然你不着急带我回警局,我趁这个时间给你讲个故事?”
关祖一听这个顿时来了精神,他最喜欢听故事了,眉头挑了挑:“洗耳恭听!”
伊健给自己点了一根雪茄,抽了一口:“我8岁那年,我妈带着我在庙街逛庙会,
我在地摊上看见一个老头在那里变戏法,他变得戏法儿是一种流传很广但是挺古老的一个戏法,叫‘三仙归洞’!
就是用三个球,两个碗,一根筷子作为道具,用一种特别快速的手法让这三个球在两个碗里来回跑,
让看的人猜不到球到底在哪个碗里。
虽然那个戏法很简单,但对当时才8岁的我有着莫大的吸引力,我缠着我妈站在老头对面。
足足看了一晚上,我觉得我看破了他的所有动作,于是当天晚上回去,我就找了两个碗,三个球来练习,
可是事与愿违,这个东西看着简单,实际做起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我不会手法根本就做不到。
于是第二天晚上,我就缠着我妈再去庙街找那个老头,幸运的是那个老头还在那个位置摆地摊,
只不过那天他换了另外一个戏法,三张扑克牌,来回换位置,他让围观的观众猜那一张是KING!
这个戏法再一次地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忘了三仙归洞的事,再一次沉浸在新的戏法里。
又看了一晚上,晚上回去之后找了三张扑克牌练,跟三仙归洞一样,根本练不会。
第三天,我再次找上了那个老头,老头当天表演的还是三仙归洞,我一直等到老头收摊,
跟着老头离开了庙街,我追了上去,我告诉他我看懂了他的戏法,告诉了他戏法的漏洞,但是我不会手法,问他能不能把手法交给我!”
说着,伊健抽了一口雪茄,看向关祖:“你猜他有没有教我?”
关祖眼珠子一转,笑了笑:“不会是他发现你骨骼惊奇,惊为天人,
当场要收你为关门弟子,把戏法的传统文化传承下去,把变戏法这个事发扬光大吧?”
伊健被关祖的话逗乐了,摆了摆手:“哪有,他根本就不想搭理我,他就跟我说了一句话,
他说:‘小子,戏法最重要的不是手法,最重要的是看你愿不愿意骗人!’
说完他就走了,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我当时还小,觉得他就是不想教我,我当然知道戏法就是骗人的,
问题是这东西有什么骗不骗的,所有人都知道戏法是假的呀。
后来我就缠着我妈带我去学习魔术,只不过没有什么正统教魔术的地方,
我只能去买书自学,到街上到处找魔术师请教,我花了10年的时间,学习手法,学道具,学着怎么在手指缝里藏一枚硬币不被发现,
用什么力度抛硬币字朝上,怎么样洗扑克牌能把A洗出来,我练到手指起了茧子。
我又去买魔术道具,学着用,学着自己做,
我觉得我只要手法够快,道具够专业,我一定能成为一个伟大的魔术师!
但是,世界就是这么残酷,长大之后,我想靠着魔术来谋生,
我去电视台参加魔术节目,导演根本不在乎我想变什么魔术,他只是按照他的想法,叫我穿上白色的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