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林北是去给春来顺打电话的,
和春来顺拼价,大金牙可是一点信心都没有,
现在他已经对收购两条大燕鲅不抱啥希望了。
不多时,林北和大金牙回来了。
好奇的村民们立马围了上去,七嘴八舌地问大金牙:
“多少钱?”
“是不是两条都卖给你了?”
大金牙咧嘴露出金牙,他也没有隐瞒。
这么大的燕鲅罕见得很,恐怕以后也很少有人能再捕到这么大的,
所以价格告诉大家也无所谓,他清了清嗓子:
“8毛5一斤。”
听到这个价格,围观的村民中传出一片唏嘘感慨声。
老爹老娘身边则是围着一大群人,不停地恭维,
说你家这下可发财了,你儿子真是出息了云云。
听到燕鲅竟然卖给了大金牙,
大头立马皱起了眉头,凑到林北跟前低声问:
“小北,咋回事?春来顺不要吗?”
林北摇了摇头:
“要,不过只要了一条,出价1块。剩下这条就给大金牙吧。”
听到春来顺一块的价格要了一条,
大头点了点头,脸上也露出了喜色。
带鱼总共卖了八十六块一,小条的燕鲅以及杂鱼虾蟹卖了一百四十七块七。
林北将147斤6两的大燕鲅卖给了大金牙,收入一百二十五块四毛六。
今天他和大头冒险出海的总收入,三百五十九块二毛六。
大金牙很是懂事,不用林北或者大头开口,直接给凑了个整,
在单子上痛快地写下了三百六十元。
林北将单据塞到谭庆手里,
谭庆的大眼睛都笑弯了,喜滋滋地将单据塞到了口袋里。
林北看向大金牙:
“大金牙,这条鱼先寄放在你这,晚点我过来拉。”
说完,林北刚想走,便听到了围观村民的讨论声。
“明天风浪小一点,我也要出海试试。”
“是啊,现在可是旺汛,运气再差一天也能赚个几十块。一天不出海,就是一天的损失。”
听到这话,大头和林北对视一眼,赶忙出声劝阻:
“大家可不能乱来,海上浪大得很,好几米高的巨浪,我们船差点都被掀翻了。”
大头也跟着附和:
“是啊,我们哥俩差点吓死。”
老爹老娘本来满脸笑意地接受着村民的恭维,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儿。
听到林北和大头的话,这才回过神来,立马瞪圆了眼。
老娘冲过来一把薅住林北的耳朵,张嘴就骂:
“你个瘪犊子,想钱想疯了是吧?命都不要了!”
林北吃痛,一边扒拉着老娘的胳膊,一边喊:
“哎呦,娘,疼疼疼!你快松开!”
老爹也是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但平时一直护着林北的老娘都出手了,也轮不到他再动手,
只好站在一旁恶狠狠地瞪着林北骂:
“你个瘪犊子,等回家我再好好收拾你!”
大头幸灾乐祸地看着林北,直接笑出了猪叫声,
刚想出声嘲讽,他屁股上便结结实实挨了一脚,踹了他一个踉跄,差点跌个狗吃屎。
“卧槽,谁踹老子...”
猛然转头,他就是一个激灵:
“老,老爹...”
看着大头被他爹暴揍,
林北心里平衡了,被老娘薅耳朵,似乎还挺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