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头没什么好看？
倒立洗头的观赏性似乎不应该在发型，而应该在“倒立”这种方式上吧？
不过，在场记者对于程远“始作俑者”这身份还是很认可的。
可貌似吴晶也有些活该。
程远最开始说的是没破纪录，吴晶倒立洗头。
如今破了，他本不应该倒立洗头的。
可后来说着就成了没破纪录，程远倒立洗头，而破了纪录之后，他吴晶才倒立洗头。
结果上映十来天，《战狼2》破了纪录。
吴晶也就成了自找的。
程远一到，那些“见证”的记者里面就围了上去。
“程导，你当初怎么那么肯定这部电影是会破纪录？毕竟这电影市场并不是那么看好。”记者接着问道，“你做出这样的判断有什么依据吗？”
“我能有什么依据，我当初就吹了一个牛逼，谁能想到竟然成真了。”程远笑着说道，“可能我运气一向很好，网上不是说我被幸运女神垂青吗。”
运气好？
你哄鬼呢？
一次是运气好，不能每次都是如此吧。
吹了个牛逼就成真了？
你那是吹牛逼吗，网上都认证了，你那是真牛逼。
你肯定有判断之法，不然说话一向“委婉”的你，怎么可能说出样的“大话”。
程远没多说什么，也没再接受媒体采访。
今儿的主角是吴晶。
“你玩真的啊？我还以为你就拍个视频呢。”
程远摆脱那些记者走到会场后面看到吴晶，笑着问了一句。
这话有些明知故问了。
记者都来了，难道还能耍赖？
“男人嘛，言出必行。”吴晶笑着说道，“何况，我这也不是骑虎难下嘛。这事儿若不兑现，我的形象都没了，你不知道每天有多少人跑我微博问我什么时候倒立洗头。我能怎么办，我也很无赖啊。”
“拍个视频应付一下就得了，搞这么大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搞庆功宴呢。”
程远摇头，虽然知晓吴晶在炒作，但也不是那么认同。
虽然是取得成绩之后倒立洗头，但他还是感觉没必要这般大张旗鼓。
“对啊。”吴晶说道，“开什么新闻发布会，就应该在庆功宴上兑现承诺。”
“你嫌看你倒立洗头的人还不够多？”程远撇嘴说道，“不过，庆功宴的事儿倒是真可以考虑，如今好歹破纪录了。”
庆功宴自然也是宣传。
“程导觉得什么时候办庆功宴？”
吴晶点了点头，这的确一件值得庆祝的事儿。
“四十亿？”程远说道，“或许五十亿？回头问问韩董的意见呗。”
这部电影早就引起观影狂潮了，几乎是全民讨论，票房破五十亿还是没问题的。
至于能否达到原版的纪录，那就要看电影后期热度能够持续多久。
“真能破五十亿吗？”吴晶有些期待，又有些紧张，然后看向程远，问道，“程导，你说我以后要不要夹着尾巴做人？”
“谁给你的建议？没那么夸张。”程远说道，“这部电影票房再高，远程影视和中影挡在前面呢。不过，别飘了就成。”
夹着尾巴做人，这其实只是一种夸张的说法，无非就是低调一些。
再准确一点无非就是程远所说的：别飘。
吴晶看向程远却是点了点头。
自己很牛掰吗？
跟程远比起来，牛掰个屁。
《战狼2》如程远所说的那般，在国外票房恐怕真不怎么样。
何况，程远取得那样惊艳的成绩，不也没飘吗。
程远年初拿下奥斯卡最佳影片，还在好莱坞得意躲了一段时间，等热度过了才回国的。
回国之后，不也一直很低调吗。
不过，自己跟程远显然是不一样的。
程远背后有远程影视，有中影，有北电，还有相关部门的领导。
如今圈内谁还敢对程远动手啊？
至于程远成长起来之前，不也有北电在背后，中影韩三坪以及京圈姜闻等人护着吗。
自己背后可没人啊。
不过，这次最大的获利方不是他吴晶，而是远程影视，随后是中影。
若非直接还是导演，恐怕也不会有那么多人盯上。
低调发财才是王道啊。
“我想飘也飘不起来。”吴晶说道，“我导演水平是真不怎么样。若有选择，我其实更愿意当个演员。导演太累了。”
“以前没得选，以后肯定有得选了。”程远说道，“你可以走制片人加演员的路子。这在好莱坞那边很常见。国内其实也不少见。”
吴晶导演水平肯定是有的，可你说有多高，那就不见得了。
反正程远现在是看不上。
其实，原时空吴晶在《战狼2》之后，虽然也执导过影片，但更偏向制片人加主演的路子。
吴晶点了点头，他还真有这上面的打算。
若是换一个导演能力强的人执导，他只是担任制片人或主演，《战狼2》的质量或许会更好。
关键是他的身体不至于那么累。
自导自演实在是太累了。
他此时有些理解程远为何专注当导演，而很少自导自演。
“伤没事儿吧？”程远问道，“多注意一些，我是真怕你因此放了整个剧组的鸽子啊。”
“那不会。”吴晶说道，“之前特意去调理了一下，如今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若是真出问题了，我那大半米厚的资料不是白看了吗。你不知道那些资料看着有多头疼。”
“你那点资料跟我的比起来，那就是毛毛雨。”程远摇头，说道，“若是把我看过的资料给你看，你估计头得炸。”
吴晶笑了笑，对此并不怀疑。
演员看的资料跟导演看的资料，那肯定是不一样的。
导演需要查询的可比演员多多了。
“走吧，外面还有很多人等着呢。对了，你倒立，谁洗头？”程远笑着拍了拍吴晶的肩膀，然后看了一眼笑吟吟的谢兰，说道，“话说，你老婆给你洗个头吗？”
“洗澡算吗？”
吴晶却是一笑，惹得谢兰就是一脚踹了过去。
不过，她倒没有真生气。
“倒立洗头，怎么能假手他人？”谢兰说道，“他自己洗。”
老夫老妻，哪儿那么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