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冯晓钢没有彻底绑在华宜那辆破车上，那华宜会不会死得更快？
程远不知晓。
不过，冯晓钢后续作品票房真不怎么样，也就《芳华》票房高一些。
可他在华宜，绝对是给华宜续命了的。
只是华宜倒了，远程影视会不会成为围攻的对象？
应该不会。
自己可没吃独食，远程影视很多电影都有其他公司投资。
顶多偶尔有一部小成本影片是独家投资，那也无伤大雅。
另外远程影视只专注内容输出。
“上次他可没少骂你，他还听你忽悠才怪。”
刘艺菲笑着说道。
上次是哪次?程远自然很快就明白了。
无非就是因为程远为了不让女朋友刘艺菲跟人演吻戏，自己不顾北美市场演了《爱乐之城》，对比之下，冯晓钢就被网友嘲讽，然后他背地里骂娘。
而这事儿传到了程远等人耳中。
程远对此没回应，就当不知道。
不过，程远还是不理解，毕竟《唐山大地震》里面可不止吻戏，还有激情戏呢。
“都这么久了，他还记得？”程远摇头说道，“他就算背地里骂娘，表面上也不会跟我撕破脸的。”
刘艺菲笑了笑，没反驳这话。
冯晓钢俗称“小钢炮”，脾气如何，可想而知，可还真没跟程远等人骂过。
至于为何，刘艺菲不知晓。
可能是程远跟他私人没什么矛盾。
可能是程远骂人很厉害。
可能他们都是京圈的人。
虽然程远不是京城人，也不是大院出身，但他早就被视为京圈的人了，而且还是核心那种。
京圈嘛，那也是一代新人换旧人。
不管如何，一个圈子的留些余地也是好的。
好吧，刘艺菲纯属瞎猜。
不过，她更倾向于程远如今不好惹。
他不仅是大导演，还是资本。
关键是他人气也很高。
冯晓钢真跟程远开骂，骂不骂得过尚且不好说，关键是得不偿失。
王家兄弟跟程远表面上都没撕破脸。
“算了。”程远说道，“还想先宣传电影吧。”
电影宣传，很多时候都是围绕演员展开。
不过，程远的电影似乎一直都会围绕着他这个导演展开宣传。
这与程远票房号召力不无关系。
极具票房号召力的导演在电影宣传上自然是重点。
就如张一谋，冯晓钢等。
程远自然更是如此。
刘艺菲和赵文焯的票房号召力可远不及程远。
不过，程远很少参与综艺录制，顶多也就是一些访谈节目等。
他如今身份已经被架起来了，根本不可能像那些演员那般在综艺节目里面搞笑。
“《环太平洋》也是一部科幻片，但跟《火星救援》却是不同，讲的是机甲打怪兽。”谢兰看向程远，问道，“那程导给这部电影定了一个小目标吗？比方说先拿他二十亿票房？”
“你那二十亿的单位是什么？日元、韩币、越南盾，亦或是津巴布韦元？”程远笑着问了一句，道，“你说的二十亿是全球票房，还是国内票房。”
“国内票房啊。”谢兰愣了一下说道，“单位自然是人民币。我的目光只看国内票房，跟程导自然不一样，程导的目光在全球。”
“国内如今最高票房才十八亿。”程远说道，“你的小目标竟然是破二十亿，你厉害。”
“不是我厉害，是你厉害。”谢兰笑着说道，“程导真没给自己定一个小目标？”
“你什么时候见我给自己的电影定过什么目标了？”程远摇头说道，“我拍电影，只会想尽办法把电影拍到最好，至于票房什么的，留给影迷。”
谢兰一想好像也是啊。
程远定了两次小目标，一次是姜闻的《让子弹飞》，一次是宁昊的《泰囧》。
两次说出小目标的时候，都让人感觉不可思议。
可电影票房却真超了那票房许多。
“小目标”的确只是个小目标。
他自己的电影每次问票房预估，他都很“谦虚”，很多时候还都是回避。
这次不也在回避。
“程导拍电影只是单纯的想拍好，没想过其他，比如说票房，奖项？”谢兰忍不住问道，“总得有点追求吧？”
“想过啊。”程远说道，“拍商业片，我肯定考虑票房。拍文艺片，我肯定考虑奖项。票房多少，奖项如何，我心里肯定也是有个预期的。”
“那你对《环太平洋》的心里预期是多少？”
谢兰顺着程远的话问道。
她为何抓着不放，非要程远立个目标？
因为大众喜欢啊。
其他人宣传，喜欢往大的说，大众兴趣不大。
可程远不一样啊。
每次认为他吹牛逼，结果是真牛逼。
其他人没少被打脸，可程远没有啊。
他没被打过脸，想看他被打脸的人自然就多。
“心里的预期怎么能往外面说呢？”程远说道，“说出来，那还叫心里预期？”
“噗！”
程远旁边的刘艺菲忍不住笑了。
参加这个访谈节目就程远和刘艺菲两人。
至于赵文焯和其他主演，自然有其他宣传活动。
“看来程导的心里预期很高啊。”谢兰笑着看向刘艺菲说道，“艺菲知道吗？或者说你能猜到吗？”
“不知道。”刘艺菲说道，“可能很低，只想保本。可能很高，想要打破纪录。”
谢兰没说什么，而是看向程远，似乎想从程远的表情看出些什么。
“听君一席话听了一席话。”
程远见谢兰看来，却是看向刘艺菲，说道。
“废话！”
刘艺菲撇了程远一眼，然后没好气地说道。
“你两字解释很精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