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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我是第一次,不是海洛因

跃跃欲试的雷鸣显的非常阔绰,张嘴就要二十公斤。他觉得伊丽莎白太小气,就是二十公斤在他心里也不算个大数目,像小孩走路不知深浅,脑海里没有政府,没有公安局,也没有风险和死亡的概念,只知道摊大求洋,因为这是个赚钱的极好机会,决对不能措过。店老板听后感到异常,十分惊诧,疑惑地瞧了他一眼,不相信这位黑的流油的大汉竟敢暴出这样大的冷门,是显示他大方出手不凡的优势吗?还是有意在跟他说大话逗贫嘴?在洋小姐面前显示财大气粗,有硬实力的后盾?此时白人小姐的脸上显出惊容,像老板一样着实地向他伸出大拇指,心里在琢磨,这是个毒品耗子,是专门作毒品生意的,后边一定有成群的买主在眼巴巴地流哈拉子,或是躺在地上拼命地打滚儿呢!而白人小姐脑海里也游荡着不相信,或者不敢相信之意,疑惑这个黑大汉在信口开河,说大话吹牛皮,心想这可不是玩闹的,一旦被公安局的人逮住是要判死刑的。就是在她们英国也是要判终身监禁的。

但是她心里已经有了这个人,觉得他很不平凡,是个很有价值的男子汉,她要接近他利用他,只要给他钱,就能得到她需要的。可是怎么接进他呢?

最感到不安的是这位老板,雷鸣不懂这种毒品的价格,告诉他价格是很高昂贵的,你承受的了吗?劝他还是谨慎从事,一旦卖不出去,押在你的手里,被警察发现……意思是会顺藤摸瓜,追查到他这儿来的!雷鸣见买卖双方向他投来不相信的目光,心里很不舒适,便冷笑一声拍着书包,显示出财大气粗的气派说:我从不做小本生意,至于价格我是不会多给钱的,我要取得利润,要赚钱,赔本的买卖我是坚决不干的!

看到这位大汉大口大口的吃肉,很通晓数字的伊丽莎白心里在算计她的得与失,在数量上大汉是她买进的十倍,很佩服这个人的胆量,而她却像中国的小脚女人,干什么都是唯唯诺诺,即而恨自己为什么不是个男人?但是又从安全上考虑也不完都全错,万一被查出来,损失也不会那样心痛欲裂。她问老板多少钱一克?老板说50块钱。伊丽莎白惊诧地摇头:“太昂贵了!30元人民币我买。”店老板摇头随即伸出四个手指,说45元。伊丽莎白坚持30元,二人相互争的不相上下,旁边的雷鸣要作收渔翁之利,他不懂市价是多少线,总觉得老板出价就那么低,都是稀滥溅的,而且一克只差三几块钱,犯不着跟老板耍那个贫嘴。于是以裁判的角色,双手顶成丁字形:“双方暂停,暂停,我出个价你们考虑,34块,就34块怎么样儿?”店老板摇头仍不同意,刚要争辩就被雷鸣拦住,把嘴移向他的耳边:“我给34块,你有能耐多挣外国人的钱,”怕老板反驳又补了一句:“要记住单跟她要钱。”

店老板听后觉得也是,为了使生意成功,把赚的这笔钱真的拿到手,老板狠了心似地故意咬着牙根儿,意思是赔钱也要卖出去,而后对着伊丽莎白无可奈何道:“小姐,您给38块看着雷先生的面子,说实在的,我跟你们外国人做买卖总是提拉着心,万一出了问题,釀成大事,那可不仅是我个人的,是你们英国与中国的政治大事件,我是要坐大牢判死刑的!”

听到这里雷鸣的心里可不耐烦了,心想这是哪儿的话?跟国际有什么关系,这不是狗带咬子糊勒吗。雷鸣觉得老板扯的太远了,这都是八不挨的事,急道:“嗨,扯的那去了!政治多少钱一斤?谁能出个价儿?那,那不是钱,整天空喊口号,把老百姓嘶扯的早就不是个人了!”

这位黑大汉在说什么?伊丽莎白不明白雷鸣的话中之意,用眼睛明示,要老板做一些解释,雷鸣知道自己说走了嘴,是无意中的,急改口说:政治不能当饭吃,啊,不不不,我是说山高皇帝远,切到不了你这儿呢!还是快刀斩乱麻。我打个圆盘,指伊丽莎白小姐,38元一克,伊丽莎白在摇头急烈反对,而雷鸣并不给她说话的机会,说就这么定了,谁也别在打价还价了!

这头黑熊口出狂言,很难听下去的伊丽莎白火地站起来问:“你在说什么?你能待替的了我吗?”见雷鸣仍我行我素,根本不理她的茬儿,只好转磨的地在地上徘徊,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免强地接受,至于雷鸣刚才说的什么,老板只也做了一些解释,而伊丽莎白听的也一直是似是而非。心想,只要不跟这些海洛因有关系,她也就无所谓了。老板问雷先生要多少?他现在手头没那么多货,能等两天吗?反正你也用不着预付款,意思是来者不拒,走也不挽留。见雷鸣在思索中有些异样,老板倒为难起来,说心里话,他不想失去这批买卖,这样大把地往他兜儿里掏钞票,有生以来还是碰到第一次。

不管雷鸣嘴里滚动什么,他那种无视旁人的口出大言表现的也太慷慨了。但是对老板是喜也是忧。看到老板似是而非的神态,脸上也多少现出哀感,雷鸣劝说不要紧,听说你们山区里也生产这些东西?不过我没事,可以多等两天。问老板这些白面儿是从哪儿提炼的?老板摇头说不清楚,他只管卖,问雷鸣你们都走哪儿?雷鸣说还没谱儿,我是大姑娘坐轿头一回。反问老板你说我应该走哪儿?店老板摇头,心里骂道:你这头黑猪,只会在圈里用它的长嘴拱那块臭地,连打臊的地方都找不到,怎么找娘儿们儿过瘾呢?别看我给你的便宜,非得让你赔到姥姥家去!于是爽快地说:“你可把我难住了,当然不会卖给当地,这就靠自己这条路子了。好吧,两天后你来取货。雷先生,咱们可是钱货的清,赚多赚少和赔多赔少,事后我这个老板是概不负责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