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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我是第一次,不是海洛因

白继伦见她仍陷在泥坑中没爬出来,再也没去证券大厅的可能,只好说走吧,我们是踩路的,先熟悉下地形,至于怎么办那是以后的事,还是先去公寓,在车上劳累了两天一夜,早就该休息了。

听说去公寓沈秋梅想到自身,知道白继伦要干什么,打心眼儿里反感,用眼角扫了他一下,说她自己去,不需要他跟着。白继伦说,路上的繁杂,你知道,打砸抢的犯罪嫌疑人太多了,不知道从哪儿出来一帮人把你围上进行抢劫,没有他白继伦的保驾,恐怕你还没找到公寓的门儿,就又被歹徒抢走了。沈秋梅想是呀,门儿找不到,哪里还谈的上住呢。

沈秋梅在震惊中有点儿惊诧,她的心里一直在想为什么?难道倒霉的事都让她赶上,对沈秋梅一时的尴尬,白继伦知道她在为那两只箱子的安威提拉着心,于是趁火打劫似地靠近她,似乎在苛求中深含着恳切之意,要沈秋梅给予他夜间的温柔,这是对她要求的唯一回报。沈秋梅只是向他斜了一眼,没说什么,在这个时候她什么也不想说,因为她要熟悉的周围环境已经达到,车上惊心动魄的事件这样纠结着她的心,她的身心始终在慌乱中拔涉,身疲力竭,也确实到她修奍身体的时候了,只有会劳动的人才知道休息是多么重要,那怕在床上歪一会儿呢。这就是她简单地需要。她实在太累了。

这两天一夜,沈秋梅的心一直在风口浪尖上跳动,把自己当成人家手中的玩物,随意挑逗,随意玩弄,而且现在继续认他们推来搡去的。他同白继伦走在马路上,穿过人行横道,向不远的公寓大楼走着,这一路没遇上那些要她命的刼匪,看到眼前这所大楼很有气派,像北京的西苑饭店,顶层装饰的像审时方向的罗盘,是六角形的,像太极也像太阳,每时每刻都在按着设定的轨道转动。于是想起那昂贵的价格,也想起老板雷鸣,问乘警:“白先生,住一宿要多少钱?”可是又说她并不担心里边的格调高低,估计至少是四星级的。

这一问,倒使的白继伦有点尴尬,以为她囊中羞涩,像羞于亮象的农村姑娘怕见公婆。但是他让沈秋梅放心,说他有钱。他提着箱子同沈秋梅走向那座华丽大厦的门口,边走边说着他们列车包乘组内部的故事,而且这些事是不为人知的。他说别看我们这些人穿着挺阔的警察服和铁路服装,很专业,似有刚直不阿严以律己的精神,但那是外表,是专给人们看的,而实际上每个人都有自的手脚,不瞒你说我是个烟贩子,泰国,香港、日本、美国、台湾的水货要想运到北京来,离开我们这趟列车就得烂在当地,轻者被缉私队查禁没收,而有了我们…他没把话说下去,意思是让她自己理解。

啊,你们这些人也在干这些不法的地下交易?沈秋梅是心想也是存疑。她问:说的是你自己?可你是既让人可怕而又让乘客敬慰的乘警,全列车的安危就在你的手里。白继伦摇头说,小沈,在车外不谈车里的事。沈秋梅说是是,工作中的紧张,脑子里的那根儿弦老是紧绷着,工作之外不仅要放松还要潇洒,尽一切可能排解身体和精神上的压力。但是沈秋梅仍在追问:光是你一个人?白继伦说,你问的太露骨了。他说我一人能撑的起来?是一大批人,这其中就有他白继伦。沈秋梅惊诧地看着这位穿着警服的乘警,心想:原来你也是驴粪球外面光。她心里琢磨自己跟这位白先生应该是什么关系?当然想的不仅是现在她的那两只箱子,而是以后,是长年累月的以后。她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说:“你一定会有个一本万利的机会了?”话中是估算,也多少带点夸张逗趣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