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傻还是在跟我装糊途？”雷鸣斥问，他真的生气了。
看到雷鸣突然变换的脸色，这时的程春娟似乎想到什么，但是心里又拿住准绳。她说：“亲爱的，不要再跟我弯弯绕了，你是深谋大略，出的难题我解不开。我对你一直是真心的。”
“真心？如果是真心，你为什么要干这种事？”雷鸣反问，见她在踌躇中又问，“你的手里拿的是什么？要这些东西干嘛？要到哪儿去？你又是怎么得到的？”
听他一连串的反问，这时的程春娟才有点悔悟，但是却说：“这是我车长的责任，我必须认真，做的彻底，不准留半点瑕疵。”
“嗨，你的真心我理解，也很感动，我们是莫逆之交，可你是个没有思维的木头人。”雷鸣不想再说下去，而眼睛瞪着她手中的箱子。时间过了两分钟，程春娟还没转过这个磨来。这时的雷鸣不得不向程春娟点明她手中那只皮箱的故事：“放下吧，瞧你的手都出汗了，还攥着它不放干什么？我知道你要升官发财，可是在我这儿…你还让我把话说下去吗？”
此时的程春娟的手仍不离开那只红色的皮箱。她问：“这是那个姓沈的姑娘倒卖的国库券，国库券不准私人买卖，只能在银行兑换，这是国家对各人的行为，是法律不允许的。”
见程春娟还掰不开这个揑子，一气之下把她手中的箱子夺过来。
“这……”程春娟愕愣愣着两眼只是看着没争夺，也不敢争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