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算不清的账,摸不清的细节,数不完未知。
同是一个下车的时间,那是在另一节车厢门口,乘警白继伦正在盘问一位长头发黑脸堂的男士:“你也要下车?”男子说是,伸手推推乘警让他快闪开!白继伦知道他就是沈秋梅指的那个导演,就是下车也不会在这车门儿,他有意堵着门口不动,问导演箱子里装的什么?导演听到问这个知道不好,以急着下车为由跟他耍混横儿,他使劲全身的力气猛烈地闯过去,哪知乘警早有抵防,闯了一次被乘警截住,下车的人陆陆续续地走完了,旁边的人看出里边的故事,也有意站在门口不动,是看热闹,又要追究个为什么?当他再闯第二次时,伸出来的却是铁铐。预想的情景终于出现了,但是导演并不感到悲哀,他问为什么要跟他动用法律?乘警问这只箱子是谁的?为什么要跑到这个车厢门口下车?
但是男导演所问非所答:“你在说什么?你管的太宽了吧?”说这些话时,面对着围人,故意挑起群众对乘警的不满,让群众替他说话。可是围着的男女只是睁眼看着不说话,不买他的账,他们是看热闹,没有一个抻茬儿的。这时的导演感到无助,身心有点颤抖,心里杂乱无章,灰灰的脸上也不那么强硬了。
见他不在强词夺理,乘警即刻向他索取车票?要车票?导演心里惊的直瞪眼,乘警问慌什么?快拿出来吧?!慌恐之下导演开始莫及,手伸向上衣兜儿掏出几个纸片翻看就是没有,乘警知道他在蘑蹭时间,提示让他摸裤兜儿,导演的手顺势而行,又伸进裤兜,可是摸了半天也没有,现在对导演而言无论摸上衣兜儿还裤兜儿,就是有那也是摸不到的。白继伦问,是真的没有吗?还是你在故弄玄虚,托延时间,掩盖你的心里理亏呢?但是导演问乘警为什么要看我的车票?你早就查过了,非要来个二翻堂?乘警说:“拿来吧,我要查看你是哪个车厢的?记住,我的话不会在说二次!”
见非要查他的车票和这只皮箱,时间已经到这般光景,还能再说什么呢?这时导演的心里乱了方寸,眨巴着两眼不知所措,可是心想,返正车已经开动,就跟他耗着呗,时间长了也许弄个不了了之。
旁边爱管闲事的小伙子说:“哥们儿,这有什么,拿出来给他看看不就结了吗!”
不耐烦的导演冲他瞄了一眼,沉着脸不敢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