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反。”凤羽落淡淡道。
“平反？！陛下你疯了，此事若是被无上皇知道了”锦华大惊失色，她实在想不通陛下为何突然生出了这样的念头。
“我，答应了黎儿为明家平反。”凤羽落深吸了口气，“况且，他们本就无错。”
“陛下你”
“无需再劝。”凤羽落冲着锦华摆了摆手，径直了往凤莫娴的院子去了。离得很远，便听到了那院落里传来的木鱼声。皇奶奶自从退位后，便沉迷礼佛，也不知是否是在救赎过去的她自己，在抹除曾经的罪孽。
“姐姐，姐姐，你不要念经了，你一点都不想琰儿么？”
“琰儿乖，姐姐当然想你了，走，姐姐带你出去玩。”脚步声响起，凤莫娴一出门便看到了站在院子里的凤羽落。
凤羽落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个靠在凤莫娴身边小鸟依人的凤莫琰，似乎抓住了什么东西，能够让她顺利一点的东西。“九儿见过皇奶奶，皇奶奶近来可好？”
“吃斋念佛，自然是好的。又有琰儿陪在我身边，我也知足了。”凤莫娴的脸色露出了安详的笑容，看起来竟是那般的慈祥温和。只是谁能想到，就是这样的她，因怀疑而灭了一家满门呢？
“皇奶奶近来很好，那可有想过，九泉之下死不瞑目的明家人，过的如何呢？”凤羽落当下便切入了主题，如若这样能引发她心中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