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筒里哈维·阿隆索叫了半句就怔住，“这么说，倒是可以……”
“什么叫可以，那叫相当可以！”
唐毅笑着加重语气，“这也是实际情况，恩德里克不接受买断条款，就等着回来打龙哥你的脸。”
“所以你在他离队前，增加了他的上场时间相当英明。”
“这就叫‘慧眼识珠’！”
“……”
“这么说我还要谢谢你了？”
哈维·阿隆索露出笑容，冷静下来，他发现唐毅对他的的称呼，从“教练”，又变回了之前的“龙困哥”。
倒是个恩怨分明不记仇的男人……
在心里嘀咕一句。
哈维·阿隆索也放松下来，“唐，自己称自己是巨星，你脸皮够厚……”
“恩德里克的事儿好说，正好我也有球队战术问题想和你聊聊。”
“明天，我们约个时间见面谈。”
“……”
和唐毅约定明天上午，在维里亚娜的战神公司见面。
哈维·阿隆索挂断电话。
转身穿上外套，走向大门。
“哈维，你要出去？”
哈维·阿隆索妻子从后面拽住他，“外面都是记者，都是要看你笑话的。”
“呵呵，我想到了解决办法！”
哈维·阿隆索嘴角自信翘起，对着妻子挤了下眼睛，大步出门……
第二天。
哈维·阿隆索在家门口接受采访的新闻，见诸报端。
“皇马上下对恩德里克寄予厚望。”
“我们要的不是一名合格替补，而是像唐、基利安那样的超级巨星。”
“我期待恩德里克回归伯纳乌的那天……”
“……”
“龙哥，几乎一字不差，你倒是改改啊！”
战神公司所在楼层。
唐毅和哈维·阿隆索走出电梯，向着公司大门行去。
哈维·阿隆索横了唐毅一眼，“最后一句不一样……”
“是是，要不你怎么是主教练。”
唐毅打了个哈哈，拉开门恭敬站到一边。
哈维·阿隆索挑了挑，挺胸当先进门，心里对唐毅的评价又上了一层。
维里亚娜早就候在办公室。
恩德里克也在。
等后到的唐毅和哈维·阿隆索坐定。
维里亚娜拿出几页资料，介绍起了对恩德里克感兴趣的几支球队。
法甲马赛、里昂。
英超纽卡斯尔、布莱顿、西汉姆联、曼联……
意甲尤文图斯。
六家球队是诚意最足的。
还有不少球队只有意向，但未正式报价。
“只能提供主力轮换的尤文图斯不作考虑，我更倾向于马赛。”
维里亚娜最后说出个人想法，“法甲竞争环境相对英超宽松，能够让恩德里克快速站稳脚跟，也更适合他的技术特点。”
“马赛现在处于联赛争冠行列，又有欧冠比赛可打，是个不错选择。”
“……”
哈维·阿隆索看向恩德里克，跟着开口道：“法甲确实是最好选择，但我更倾向于里昂。”
“里昂锋线缺人严重，你过去会得到最大重视。”
“能保证足够出场时间才是最重要的。”
“里昂也有欧联杯比赛，锻炼效果够用。”
“……”
两人说完。
包括一直默默倾听的恩德里克。
同时看向唐毅。
唐毅思索着点头，“嗯，不错，都行，都挺好……”
维里亚娜翻了个白眼，转身恩德里克，“‘小坦克’，说说你的想法。”
恩德里克眉头拧成疙瘩。
看看维里亚娜，又瞥了眼哈维·阿隆索，一时拿不定主意，头上都见了汗。
被问得紧了。
他抹了把脑门汗水，看向唐毅憨憨道：“那个，我听唐的，他说去哪，我就去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