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过脸,笑嘻嘻打量宁岁聿:“好好按啊,表现好了,本宫有赏!”
宁岁聿没好气的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引得刘姑娘一声轻呼。
刘奕菲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裙摆已被撩了起来,笑道:“手感怎么样?屁股也好酸的,多揉揉。”
自从第一次挤在宁岁聿怀里睡,她似乎就彻底卸下了心防,逐渐习惯了这种小暧昧。
尤其是在这远离熟悉环境的异国他乡,只有他们两人相对,她全然没有半点设防的想法。
有时宁岁聿都很佩服自己,觉得自己的精神意志,简直被她磨炼的无敌了。
也许只有重生这种神奇的经历,对心态的加持,才能让他扛住这种诱惑。
得到她带着笑意的“许可”,宁岁聿也不再刻意拘谨,手上力道不由得加重了几分。
刘奕菲满足地继续哼哼唧唧,身体随着他的力道微微起伏,不知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又吃吃地笑了起来。
他们之间这种状态,微妙而美好。
多年前,当宁岁聿带着前世四十载的阅历与沧桑,闯入刘奕菲的世界时,她对他的感情就注定是独一无二的。
从很早就明白了彼此心意,一个是完全的信任,一个是对未来百分百的笃定。
也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们都知道那一天的到来,只是时间问题。
所以刘姑娘才会对他如此的放任,坦然地等待那个属于他们的、早已约定的未来。
连按带敲忙活好一阵子,宁岁聿熟练的给她屁股一巴掌:“翻个面。”
刘奕菲突然像被点了笑穴,整个人埋在沙发垫里,肩膀一抽一抽地大笑起来,笑得浑身发软,连翻身的力气都没了。
宁岁聿被她突如其来的爆笑弄得一头雾水,只能无奈地看着她在绯红真丝睡裙包裹下花枝乱颤。
好半晌,刘奕菲才喘着气,断断续续地控诉:“鹅鹅鹅……上次……我给她们讲那个A面和B面的笑话。
舒唱那丫头,转头就对岚姐说,‘岚姐,你怎么只有A面?’鹅鹅鹅……结果,舒唱的屁股,被岚姐打肿了!鹅鹅鹅……”
她一边笑,一边模仿着舒唱挨打的模样,眼泪都出来了。
宁岁聿也被这活宝事逗得忍俊不禁,想象着舒唱皮一下就被李岚收拾的场面,确实活该。
他笑着伸手,帮笑得脱力的刘姑娘翻过身来,让她舒服地躺好,继续按正面。
“明天别去健身了,跟我去天工动画转转?”
刘奕菲好不容易止住笑,脸颊还泛着红晕,喘息着拒绝:“不要,我跟布兰妮联系好了,要去JIVE那边练歌的。”
“也行,她现在应该忙着排练的吧?JIVE那边对中文歌曲不了解,吃完饭我先带你熟悉一遍。”
刘奕菲一听,猛地坐起身来,睡裙的领口滑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坏了!这两天都忘了更新博客了!”
宁岁聿双手把她按回沙发里:“天塌下来也等吃完饭再说。躺好,还没按完呢。”
刘奕菲感受双手的位置,抬起水润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宁师傅,胸肌酸痛……该怎么按呀?”
宁岁聿不回答,只是一味地示范给她看。
两人在房间里吃完一顿不怎么地道的中餐,刘奕菲一溜烟的坐到电脑前,开始鼓捣博客。
宁岁聿则端着杯清茶,悠闲地站在她身后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