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伯笑呵呵地说道:“关于这一点,我已早就想好了,一年前,老山城这边向外扩建,很多重要的商户行帮都买了不少扩建的店面。我这边跟东家的二大爷商量了一下,也花了几万铜洋买了一处1500平的地皮,盖起了五层小楼,现在经营着茶楼生意,暂时赚不到什么大钱,不过也能供给日常开销,完全可以划出几层开钱庄。”
周一山不禁笑道:“水伯这一手确实弄得妙啊,这买地皮的事你刚才怎么没有跟我说?”
水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这只是一个小买卖,茶楼的生意一年的盈利不过一千块铜洋,跟东家刚才所说的那些大生意不能比。不过我们也算是踏中了一个不小的机会,现在哪怕老山城外围新开发的这些地皮,也翻了好几倍。”
周一山站起身来,拍了拍水伯的肩膀:“好,水伯,你做得很好,那就按照你的意见,我们的钱庄就开在这座茶楼当中。”
了解了兴隆号这边的情况,周一山来到原来的东城码头。
东城码头比以往更加繁忙,船只往来如织,装卸货物的号子声、商贩的吆喝声交织成一片繁荣景象。
刚好,船把头赵栓柱正带着船员在码头卸货。
他身形依旧精干,但周身气息却与往日大不相同,隐隐有灵能波动流转,赫然已是一名灵能初期的修者!
他眼尖,一眼就看到了踱步而来的周一山,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绽放出难以抑制的激动和喜悦,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几个大步就从船上跃下,快步迎了上来。
“东家!您回来了!”赵栓柱激动的抱拳行礼。
周一山笑着虚扶一下:“赵把头,不必多礼,看样子,我离开这段时间,船队经营得不错,连你都成功进阶了,恭喜!”
赵栓柱直起身,黝黑的脸上因激动而泛着红光:“托东家的福,全是托东家的福啊!要不是东家您当初接手船队,给我们一条活路,又定了那么好的章程,我们这帮兄弟,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刨食呢,哪能有今天!”
“赵把头谦虚了。”
赵栓柱指着正在卸货的船只道:“东家,您看,咱们船队现在可是今非昔比了!自从按照您的安排,专走大漓江分支河流,给法兰国的几家大洋行供应修筑铁路急需的物资和部分生活补给,这订单就没断过,五条船几乎是连轴转,歇人不歇船!”
他掰着手指头算给周一山听:“光是过去这一年,咱们就跑了一百多趟长途,短途零散货运更是不计其数!刨去所有开销、船只维护,还有按照您定的规矩给兄弟们的绩效提成,净盈利足足有这个数!”
他伸出两根手指,用力晃了晃:“两万法兰币,相当于二十万铜洋啊!东家!”
周一山虽然从水伯那里听了个大概,但亲耳听到赵栓柱这带着兴奋的汇报,仍是十分欣慰:
“好!非常好!赵把头,还有各位兄弟,都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