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桑蚕岛被一层半透明的灵光罩彻底封禁,连海面下的暗流都被阵法之力截断。
岛上唐家修士察觉到异变,纷纷从各处建筑中涌出。
“阵法被封了!是谁——”
“敌袭!敌袭!”
慌乱的声音在岛上此起彼伏地响起。
有修士试图催动隨身法器轰击阵法屏障,但那万丝千蚕阵乃是唐家耗费数代人心血布置的大阵,岂是筑基、练气境的修士能撼动的。
法器砸在灵光罩上,只激起点点涟漪,旋即被无数细密的蚕丝状灵光缠卷吞噬。
陈砚面无表情地注视著阵法反馈回来的画面——整座岛屿的每一个角落都在他的神识笼罩之下,唐家修士的一举一动,他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见师父周廷云已经踏入了唐家的核心区域。
周廷云没有隱匿身形。
周廷云没有隱匿身形。
他步履从容地走在唐家的青石主道上,两侧是唐家歷代修建的楼阁殿宇。
前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十几名唐家修士结阵而来,为首的是两位筑基圆满境界的老者,皆是唐家的长老。
他们显然已经得到了阵法被封的消息,脸上满是惊怒之色。
“周廷云,你怎么会在此!”
为首的长老面露惊恐之色,他们对於太上长老所做的事情是十分了解的。
之前太上长老外出,就是为了彻底解决周廷云这个隱患。
但在数月之前太上长老的魂灯突然熄灭,这就让唐家上下感觉到十分惊恐。
现在周廷云出现在这里,那太上长老很有可能死在了周廷云的手中。
但这又怎么可能,周廷云的修为不是早就已经跌落到紫府境以下了吗?
周廷云没有回答,甚至没有放缓脚步。
他抬起右手,虚虚一按。
紫府境修士的灵压如山岳倾覆般碾压而下。
那十几名修士脸色骤变,结成的阵型瞬间崩溃,两名筑基圆满的长老首当其衝,口中鲜血狂喷,身形倒飞出去,撞碎了身后的一座凉亭。
其余修士更是直接被灵压按伏在地,连手指都动弹不得。
“你……你恢復了紫府修为……”一名长老瘫倒在碎石之中,瞳孔紧缩,满脸难以置信。
唐家唯一的紫府修士唐雪诺已经死了,这是唐家死死捂住的秘密。
可现在,一位货真价实的紫府修士出现在桑蚕岛腹地,出手毫不留情,而且这位紫府修士还和他们唐家有仇!
这意味著什么,这位长老已经不敢再想下去。
周廷云从他身边走过,没有多看一眼,只是挥手间將其彻底抹杀。
他今日要杀的人太多,不值得在谁身上多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