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是二十多年前送去南疆的,这二十多年里他在哪,做什么,变成了什么样的人——一无所知。"
李承的嘴唇动了一下。
"如果前朝太子被推出来,会怎样?"
"看谁推。"李玄的语气很平。"一个在民间躲了二十多年的前朝太子,没有兵权,没有朝中根基,本身不构成威胁。但如果有人把他当旗帜,替他拉拢一批旧臣旧将——"
"那就是名正言顺的造反。"
"前朝覆灭三十年,民间对前朝的记忆已经很淡了。真正危险的不是百姓,是那些在朝中潜伏的前朝旧臣。韩镜、魏庭、刘安、郑喜——这些人如果串联起来,打出前朝太子的旗号,里应外合——"
李玄没往下说了。
不需要往下说。
李承把手掌按在书案上,用力按了一下。
"查。"
"臣在查。"
"快些。"
"臣尽力。"
李承看了他两息,忽然笑了一下。那种笑里面带着疲惫,也带着一点老辣。
"皇兄,你说'臣尽力'的时候,意思是不是'臣已经有办法了,但懒得跟你解释'?"
李玄起身。
"是'臣先去办事了,办完再跟你解释'。"
他走到殿门口,脚步顿了一下。
"皇上,张怀远今天会进宫给你送一剂药。喝了。"
"苦吗?"
"苦。但管用。"
李玄走了。
回到王府已经过了午时。
赵铁柱正在前院劈柴,光着膀子,后背上拔蛊留下的旧伤已经结了痂,紫红色的,看着吓人。
"王爷回来了!"
"把衣服穿上,今晚跟我出去。"
赵铁柱把柴刀一扔。
"去哪?"
"慎独堂。找第二个出口。"
赵铁柱擦了擦汗。
"王爷,您昨天去了一趟,今天又要去。慎独堂那边不会有人守着吧?"
"有人守着才好。"
李玄走进书房,把那封从御书房带回来的信和信封铺在桌上。
他盯着那个墨点看了很久。
然后从暗屉里拿出昨天从慎独堂箱子里带回来的那把铜钥匙。
钥匙很小,铜质发绿,齿纹磨得厉害。
他把钥匙立起来,在灯光下转了几个角度。
钥匙柄的背面,有一个极小的凹槽。
他没打算太过凶残,这次来只为交易,就如当初和空虚公子那样。可不是为了掠夺,他相信在强势之下,对方也会如空虚公子那般退让。
他不知道她是怎么就走到了他的身边的,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他手中的那束精心挑选的玫瑰就到了顾雪颜的手里。
这种方法虽然简单暴力,但也有着缺陷,那就是对于世界意志强大的混沌宇宙,比如洪荒主位面,梦魇空间暂时就无法强力突破进去,只能不断的蓄力提升实力,直至实力最终能强力入侵洪荒位面。
这也是王简信心的来源,若是几万米高空,真得飞到天空去才行了。
那人并没有听田蕊的话,走到了近前,隔着大门抬起手电筒照在田蕊的脸上,一脸的猥琐,更是没有大户人家佣人的样子。
齐玉再次将目光投射到不远处的垃圾堆上,眼神锁定在了穿越苏醒后第一眼瞧见的那只天线宝宝布偶上面。
郭志男手中握着电话,不知道该不该这个时候跟刘微微说这事儿。
“舰长你看!”忽然,王宇明指着自己脚下的一滩粘稠液体说道。
不过江夏对这件神族制造的神器实在好奇,于是他还是从空间戒指里拿出天蒙那枚独特的金色虫晶,也放在石碑上。
‘刚才的那种感觉是什么!就像是被一只深渊大魔王盯着的一样,好,好恐怖的视线。’艾尔莉柯满头大汗的咽了一口口水,这个世界太可怕了。
楚明秋认为这是工作组抛出来的目标,有转移学生注意力的作用,在华清大学,楚明篁便受到批判,楚子衿却没有,她在中日友好协会的职务保护了她,只是,楚明秋不知道还能保护她多久。
但是艾尔莉柯却十分认真的讲每一个角色的气质有用自己最大的努力展现了出来——出乎意料的,她受欢迎的程度居然一度超越了芸弥。
如今,看到夏语嫣差点就被姜博宇给侮辱了,刘炎松的心便是感觉到深深的刺痛。那种莫名的伤感,竟然好像是被人用刀子在自己的心我上狠插了一刀般,无法容忍这种伤痛的存在。
“你没事吧!”羽把血玫瑰送进了一个洞内,然后搀扶着她靠在岩石上,再从外面打来一盘水,替血玫瑰擦了一些血迹之后,眼看着她醒了过来,羽才问道。
“嘛……不是怕你们洗地麻烦。”挑了挑眉毛,郑易倒是很想知道眼镜妹刚才做了什么,让这只狼人刚才进攻的时候直接呆了一下。
“是吗,既然你质疑我有什么资格跟你作对,那我满足你的好奇心便是。”说着,刘炎松轻声一弹,却是挥拳朝着狮子轰击过去,赫然便是霍家的破空拳。
大概在十五分钟之后,金坷垃皇子殿下晃了晃身体,然后口吐白沫的倒下了。
在这种情况下,无论是赵家幕家来兴师问罪,都可以推到这一张军牌上,至于最后背黑锅的,肯定是刚才那些身披警·服的倒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