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上的玻璃制品被冻成粉末,无声的洒落在桌面。
轻歌在睡梦中打了个寒蝉,幽幽转醒,率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附上一层白霜的帷顶,接着一道黑影压过来,还没反应过来,唇上一重,刺骨的寒意顺着细弱的脖颈,一念之间传到四肢百骸。
轻歌打了个哆嗦。
那人像是不会亲吻,只是凭直觉在唇边又啃又咬,轻歌嘶了口气,贼特么的冷!
轻歌微微分出一缕视线,银华月光下,君辞黑瞳扩大,占了整张星眸的四分之三,就连浓密的睫羽上都覆盖了一层厚厚的冰霜,浑身散发着无比的寒气,她心底微怔,这是毒发了
轻歌心底微沉,伸手朝他的脉搏伸去,这个动作,在失去神智的男人看来无疑是抗拒,他眼底闪过一丝幽沉,倏地将那只不安分的手高举过头顶,防止猎物逃跑般,半个身躯都压了过来。
另一只手隔着薄衾,死死钳住女人细软的腰、肢,将她牢牢的禁锢住。
这样一来,轻歌便只能被迫的承受,如瀑的青丝在金色的龙塌铺成一张妖异的大网,唇迹越来越激烈凶猛,她有些喘不过气来,下意识的轻推。
结果对方像是受了什么刺激,攻势越发的凶猛,几乎毫不费力的攻城略地,越来越冷,轻歌艰难的回应,轻轻吮、吸了冷滑的舌尖,男人身形一僵,像是被烫伤,倏地退了出来。
“你……”
“你……”
迷之沉默。
轻歌紧紧抱着被衾,恨不得将自己投在火炉里,双手环膝,打着哆嗦率先打破沉寂,“你怎么来了?暗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