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个年头来,沈家小姐干干出的荒唐事够写出十来本子厚书了,但是人家一点事儿都没有,还在京城混的如鱼得水,风生水起。
……
众人思绪回笼,一时目光齐齐看着沈绒兮,陈家小姐摆明了是要给她难堪,只是不知此番到底是谁给了谁难堪。
沈绒兮放下手中茶盏,缓缓站起,笑的清朗,神情之间无一丝尴尬。
“绒兮不才,比不得陈姐姐,陈姐姐莫要说笑了。”
沈母在一旁,掩帕低笑。
绒兮这丫头,没脸没皮的,当前这事儿,就算她腹中空空,无甚才能,也能讨巧卖乖,灵巧避过。
不过,自己的女儿有几斤几两,她这个为人娘亲的再清楚不过,只是她从来不愿献于人前的。
用她笑后坦言来说,便是,何必在乎别人眼光?绒兮就算是琴棋书画样样皆精,为了不迎合他人,换一席美名,那也得藏着掖着,懂我的人自然明白,不懂的说再多也是无用。
陈芝苒闻言,明眸眨了眨,又道:“默世子大才,冠盖京华,芝苒拜服,只是沈家小姐身为默世子未婚妻,也该好好努力才是,莫要因此种不能才艺之事遭了人闲话,污了默世子响亮声明。”
语气之间颇有不达目的不罢休之势。
大厅里,安静十分,明眼人都悄悄吃着瓜果,等着沈绒兮反应,看这种时不时上演一出的好戏。
许逸澜竟抬起头,缓缓开了口,声音温凉。
“此番献艺,是为切磋共勉,而非贬低他人,还请陈小姐慎言。”
陈芝苒勉强一笑,向许逸澜行了个礼,道:“六皇子说的是,芝苒越矩了。”
尔后,撇了沈绒兮一眼,道:“沈家妹妹好运道,得六皇子庇护,只是这切磋,总该有所展示吧,否则……岂不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