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默听了个大概,脸色发白,沉如墨染,神情着急的紧,头也不回的推门而去,运功如飞,朝着城西处赶去。
霁芸对着桃羽道:“世子去了,沈姑娘不会有事的,桃羽姑娘随我下去换身衣裳吧,免得着凉。”
桃羽低头应声,声音细弱蚊蝇,在霁芸转身之际,桃羽一个手刀又快又狠朝着霁芸脖子劈去。
霁芸一时不察,反应过来为时已晚,软软朝着地上倒去。
桃羽嘴角漫过一丝阴冷的笑,若无其事拍了拍手,道:“想给他搬救兵?想得美!”
尔后身影一闪,了无踪迹。
两盏茶时间后,许默终于来到城西庄子。
打开厚重古朴的黑色染漆大门,院子里安静十分,不闻人声,不见人影只风吹花草,曳曳摇摆。
“呵!没想到他的儿子还是个情种!”
屋檐暗处站着一黑衣女人,头戴黑色斗笠,身着宽大黑色道服,声音清冷,一步步走来。
“置她何处?”许默看着来人,凤眸眯了眯。
“她呀,从来没来过这里,默世子在此处和他们好好较量吧,至于沈家小姐,看见楼空人去,怕是伤心的紧呢!”
黑衣女子抬起左手,向前招了招。
顿时间寂静如许的院子四周多了些黑衣杀手。
许默寒冷眸光扫过苑子,最后看着黑衣女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来,张狂不屑至极:“就他们么?你不一起上?”
许默就那么清清冷冷站在那里,狂妄邪肆油然而生,不可一世的乖张十分,一身琼玉雪华,白衣清贵,身影有些单薄。
黑衣女子看着许默的眼光迷离久远,竟有些恍惚,好像通过许默在看什么人,尔后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仰着天笑了起来,声音尖细,略有些刺耳,其中夹杂这难以察觉的悲伤。
“不信,可以试试。”
话音未落,黑衣人手持银光闪闪的刀,一簇而上,围许默成圈。
树叶飘零,映出刀光剑影,冷锋逼人,好几次险险擦过耳郭,许默眸中冷意渐起,到底是他大意了。
雨丝沁凉入骨,洒在许默身上,打湿他的头发,黑鸦鸦滴着雨水,周围的大小水坑渐渐被染红,不时有黑衣人被砍伤,洒出一片血雨,而许默衣袖翻飞,一身素白锦衣未沾分毫鲜红。
许默脸色逐渐苍白,到底是鬼谷的人,本事渐长,他是要拼了这条命才能回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