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县城。
周鹤年一回到驻地，就让人去把孙子叫来。
那小子叫周明远，今年二十，在部队当兵，是个侦察兵，身手不错。
周鹤年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茶杯，眼睛却一直盯着门口。
等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门外传来脚步声。
紧接着，一个穿着军装的年轻人快步走进来。
他个子高高的，皮肤晒得黝黑，五官端正，眼神锐利。
正是周明远。
“爷爷，您找我？”
周鹤年放下茶杯，上下打量着孙子。
那目光，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周明远被看得浑身不自在。
“爷爷，您怎么了？”
周鹤年没回答，只是问。
“明远，爷爷问你，你想不想变强？”
周明远一愣。
变强？
他在部队里已经是尖子了，侦察连里能打过他的不超过五个。
可爷爷这语气，分明不是问他这个。
“爷爷，您的意思是？”
周鹤年看着他，一字一顿。
“爷爷带你去见一个人。那个人，能让你的未来，彻底不一样。”
周明远愣住了。
他看向爷爷。
爷爷脸上，满是郑重。
还有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
他深吸一口气，用力点头。
“爷爷，我去。”
周鹤年笑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孙子的肩膀。
“好，好小子。走，现在就去叫你秦爷爷，咱们连夜去张家村。”
同一时间，秦远山那边。
他孙女秦小雨正坐在屋里看书，被他一把拉起来。
“爷爷，您干什么呀？”
秦小雨皱着眉，满脸不解。
秦远山没解释，只是盯着她看了好几秒。
“小雨，爷爷问你，你想不想，活成不一样的人？”
秦小雨愣住了。
她看着爷爷，爷爷脸上那表情，她从没见过。
那是期待，是紧张，还有一丝......说不出的激动。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
“爷爷，我去。”
秦远山笑了，笑得眼眶都有些发酸。
他拉着孙女的手，大步往外走。
“走，现在就去张家村！”
月光如水，洒在张家村那片新建的院子前。
周鹤年和秦远山带着两个孩子，站在院门外。
身后，吉普车的引擎声渐渐远去。
周明远抬头看着那气派的门楼，心里有些发紧。
秦小雨站在他身边，手紧紧攥着衣角。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紧张。
院门忽然开了。
王振山站在门里，冲他们点点头。
“进来吧。”
四人走进院子。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几棵枣树在月光下投出斑驳的影子。
正屋的门开着，里面亮着灯。
张卫东坐在堂屋里，手里端着茶杯。
他身边，坐着一个温婉的女子。
那女子怀里，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小女孩手里捧着一本薄薄的册子，正看得津津有味。
张卫东抬起头，目光落在那两个孩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