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咻咻!”无数羽箭齐齐射去,雨点一样发射在苇荡之,然而这对于在草泽穿梭的分散的目标来说,并没有一点命率,一根根箭在稀泥的滩涂之坠落,拉出长长的弧线来。
大约百余名军士手执长矛大刀奔来,合围住几个逃窜的倭寇,为首的千户一振手的钩镰枪,一枪刺出,勾倒了一名穷凶极恶的倭寇,立时见得满地都是殷红的鲜血,然而还未被捉住的倭寇也挥舞着长刀劈砍,而且因为这倭寇毕竟是老匪,身手也非同小可,居然也将近前的两个军士的劈,一大块皮肉连着血管飞了出去,鲜血立时若喷泉似的飞洒。
然而两个军士扑来,手的长枪猛地一转,这倭寇避过了一个,却无法避过第二个,脖颈被刺穿了一个大洞,顿时无凄厉慌乱地嚎叫起来,引发其他倭寇的共鸣之声,这些人叽里咕噜地说着鸟语,见打不过明军,便转头钻入了草泽之。
“威武,威武!”明军兵士士气大振,同声呐喊起来,原野顿时回荡着一股肃杀之气,下一秒朝着逃窜的倭寇追击了过去。
平江伯陈瑄镇定自若地指挥着战局,然而当他发现这些倭寇已经飞速逃出草泽,直奔一个方向而去的时候,顿时下令:“堵住他们的去路!”
然而已经晚了,这些倭寇利用对地形的熟悉,已经踏了小船之,消失在了茫茫的大海。
陈瑄叹了口气,知道大海广阔无垠,一旦这些倭寇进了海里,追之不易了。像一次,他带着水师死死追击十几艘船,从福建追到浙东,居然还能叫人跑掉,实在是令他感到愤怒。
“不追了!”陈瑄收了旗子,手下的偏将道:“江浙沿海多岛屿,倭寇狡猾如狐,咱们还得按照伯爷说的,主要袭击这些岛屿,这些岛屿才是倭寇的老巢,捣毁了才能叫这些倭寇没有安身之地。”
然而从何得知这些倭寇的老巢呢,像他说的,沿海海岛太多了,总不可能一个个地搜过去。陈瑄刚要说话,却忽然听到手下道:“伯爷,有一个渔民说他知道倭寇的巢穴!”
陈瑄一震,命将人带了来,果然是个畏手畏脚的渔民,这人见到陈瑄,道:“大人,小民知道那贼寇聚集在何地方,俺们出海捕鱼的时候,见到了!”
陈瑄大喜,道:“在什么地方,你还记得吗,带我们去!”
很快舟师开动,在渔民的指引下,穿越了凤凰山,行进东海之,而这渔民指着凤凰山说:“山后有余脉,四周环岛,更有一大岛,坐临深海,这些倭寇当年发现了这地方,聚众为营,每次从这里来登岸,只要过往的大小船只,都要劫掠。”
一片海天之,果然看到了岛屿所在之地,然而还未等陈瑄观察敌情下令探查,有炮石打到了水师船只近前来,陈瑄心一紧:“他们发现我们了!”
没有办法,只能迎战了,这些倭寇居然还有碗口炮,这让陈瑄简直匪夷所思,他顿时让发射了大连珠炮,一排排打了过去,游荡在岛屿四周的小船被击,船的流寇吱哩哇啦乱叫着,又是大片跳入海。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