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大家的风向立马转变,纷纷开始怀疑起李蟒。
李蟒气急败坏,急忙辩解:“我没有盗窃凤血参,你们可別诬赖好人!不然我要去大长老那里告你们!”
“告我们,你还是先自求多福吧!”
高飞打开黑木盒,盒內有一个玉色手鐲。
眾人的目光看向高飞,对他充满质疑。
“不是说里面藏著凤血参吗?怎么是一只手鐲?”
“我就说李师兄是被冤枉了,他这样的好人怎么可能会盗窃灵药?!”
“是啊!他就算盗窃灵参,可拿凤血参有什么用呢?李师兄都用不了!”
“可恶,竟然污衊好人,我们一起去大长老那里告发他!”
此刻,大家的议论声对高飞充满不利,显然他们是一群墙头草。
柳碧水的眼神浮现几分羞愧,她跟著高飞一路前行来到这里调查凤血参丟失案,结果却冤枉了一个內门弟子!
高飞一下午啥也没干,就在那闭眼休息。
突然说要来这里调查,自己竟然还相信了他。
荒谬,太荒谬了!
李蟒面露淒凉,眼神充满哀伤。
他深深嘆息一口气,“唉,这是我未婚妻的遗物,每当我看到这个手鐲,就想起永远停留在18岁的她!”
大家听到李蟒充满悲切的话语,见他一脸伤心,不由得同情起来。
他们不由得纷纷开始指责高飞。
“太荒谬了,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好人,他凭什么做真传弟子!”
“就是就是,太过分啦!”
“不如让我当真传!”
柳碧水站在一旁,脸色淡漠地看向高飞,仿佛是在说,看你怎么收场。
金长老脸色焦急,心里暗暗后悔,他觉得自己不应该跟著高飞跑过来瞎闹的,现在凤血参没找到,脸倒是丟大了。
“李蟒,你小子倒是会装情种!”
高飞淡然一笑,从容不迫地拿起了手鐲。
“这玉鐲之內可有好东西!”
说话间,他朝著里面注入一股真气,按照特定运行路线,在玉鐲上转了三圈。
玉鐲中飞出一道白光,落在高飞手里,变成一个木盒高飞將木盒拿起来,一打开,显露出一根赤红色的人参,浓郁药香味充满整个房间,这便是上品灵药凤血参!
眨眼之间,眾人的议论再度变化,纷纷指责李蟒。
“哦,原来他真的是盗窃凤血参的人!”
“我就说嘛,李蟒平时鬼鬼祟祟,看来他行为不端!”
“怪不得这几天,李师兄经常不在房內,原来是潜入药园盗窃的凤血参!”
“呸!宗门败类!”
“是我们错怪了高师兄,高师兄才是明察秋毫!”
眾人纷纷对李蟒发出鄙夷。
李蟒此刻额头冒汗,眼眸颤慄,既疑惑又震惊。
在他的认知中,这手鐲只能用他的独门秘法,方可解开。
高飞是如何知晓解开手鐲的方法的?!
匪夷所思!
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金长老和柳碧水心头震撼,他们没想到事情竟还能反转,两人一时间对高飞大为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