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周雄是我们之间的一个普通人,他既没有什么体质,也不是什么阴阳师、神鬼师的,怎么会看得到喜儿呢?
米雅和程峰研究了大半天周雄,也没研究个所以然来,可能也许是跟我们很多了,多多少少沾上了我们一些“东西”
喜儿跟我聊了些家常事,说月七对她挺好的,我问着:“平日里,月七都把你当宝似的,今晚怎么能放你出来了?”
这话一出,喜儿眼神就有点闪躲了,看了看周边安全了,推了推我的手,有点生气的说:“你还好意思说,我还没说你呢,我问你,你怎么可以让花娘娘有宠幸的一天呢?”
我听得歪脖子歪脑袋的,什么我宠幸了花娘娘?什么意思?
一旁的程峰倒是听出了端倪:“花娘娘把定形丹给了敏茵,而敏茵也是个得善之人,因为有了定形丹,所以有了功,花娘娘趁这次有功劳,还不趁机博取上位吗?要知道,她们能得君王宠幸是一件多荣耀的事,花娘娘不想想计谋,如何得宠?在后宫生存,想得到重视和地位,就得博取慕凌轩的宠幸,毕竟……冥妃的位,还缺着呢。”
喜儿无奈的对我点了点头,表示程峰的分析是正确的。
程峰还补充了一句:“估计现在花娘娘的眼睛已经长在额头上了吧?”
我问:“宠幸?就是那个了?那什么时候的事呢?”
喜儿想都没想就肯定的说:“昨天。”
一想到死鬼和我暧昧过,缠绕过……的画面,如今发生在其它人身上,那瞬间我感觉我的每一寸皮肤都是肮脏的,我知道他女人是无数,她们也是死鬼的妻子,和她们那个…是件很正常的事。
但是我…我的思想不像古代人,多妻共侍一夫。
我死死的掐着自己的手臂,真的恨不得把自己的皮给扯一下来。
但是又想到死鬼本来就是一代君王,他现在就一个花娘娘,以后可能会有更多的娘娘,我只不过是小角色罢了。
我硬抽起了笑容:“不…不提他,我们继续喝,聊点别的。”
两人若是心心相印,今夕往夕两相守,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死鬼心中若真有我,就我不会舍得我有现在一般割心的疼。
如果我注定要结冥婚,那我宁可死鬼是个普普通通的小鬼。